“資料出庫都要院長辦公會審批。”
張教授拿起協議草案,指了指上面的複核授權條款。
“這是聯合複核授權,不是常規借閱。”
李教授將光碟編號表推到代理人面前。
“影像仍在醫院登記鏈條內,秦墨拿到的是使用許可權和分析許可權。你要攔,請寫明依據。”
代理人的筆停在補件單上,遲遲未落。
秦墨將批文影印件和病例調取登記並排放好,空出蓋章欄。
“如果需要院長辦公會,請寫出超過批文範圍的具體專案。我按專案補。”
話音落下,代理人沒有馬上開口。旁邊經辦人接過檔案,核對封存編號後,調出原先掛起的登記頁,重新選擇放行路徑。
院辦人員拿走協議草案,幾分鐘後送回蓋章頁。紅章壓在授權欄上,紙面發出輕微聲響。
代理人將補件單收回資料夾。
“按聯合複核授權走。”
他離開時,未解釋是誰讓他來卡這道手續,也未再碰那張己作廢的補件單。
協議很快擺到三人面前。
條款寫得清楚:秦墨與兩位專家組成獨立分析小組,共享病例原始影像與脫敏臨床記錄;分析結論需三方簽字後方可對外發布;授權範圍限定為省人民醫院二〇一九年至二〇二二年全部爭議病例的原始DI影像及脫敏病歷,授權期六個月。
秦墨逐頁看完,在簽名欄落筆。
張教授簽得很快,李教授則在簽名前又翻了一遍附錄,確認第三方影像分析來源己寫入記錄,才補上名字。
秦墨將初步資料對比報告推到兩位專家面前。
“這份報告只作為複核起點,請兩位確認己閱。”
張教授先簽:“己閱,進入聯合複核。”
李教授在下一行補籤,筆尖頓了頓。
“資料可以調,但下次複核要同步第三方機構驗證。”
秦墨收起簽字頁,指腹壓過紅章邊緣。流程從待補件、復看、協議條款,一步步落到正式授權。原始影像和脫敏病歷的使用許可權到手,獨立分析許可權也白紙黑字地寫進了紙面。
這不是一句口頭同意。
而是可以調取、可以複核、可以留下痕跡的資源。
會議散後,張教授先行離開。李教授留在門口,等秦墨封好檔案袋。
他看了一眼秦墨胸牌。
“你年輕,資歷這一點,我仍然保留意見。下次複核,第三方機構必須同步在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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