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宋明軒從袖中取出一物,雙手呈上禮盒。
「家主知道夫人受了委屈,特意挑選的禮物。」
沈霽瞥了一眼。
禮盒中是一隻金鳳簪,看上去足有二兩重。
沈家貴為仙門中清貴家族,以往的她要當沈家大小姐最不屑的就是真金白銀。
宋硯州明知道沈霽最恨什麼,所以送了她最不喜歡的東西。
但他沒想過,這次,沈霽會接受。
只見她接過禮盒,轉手交給了跟在她身邊的阿婆,還特意吩咐了一句。
「收好了,路上沒錢用還能換些銀錢。」
阿婆將禮盒拿在手裡,只覺得燙手,更多的是嫌棄。
她家小姐最不缺的就是這些,宋家主送金釵分明就是在羞辱自家的大小姐。
若是昨晚沒聽錯,大小姐房間裡的確有人。
她昨晚上擔心得一晚都睡不著,今日見宋硯州親自來接人回去,本該是件喜事。
要是讓人知道大小姐昨日才被宋家主休棄,半夜就與別的男人獨處一室,這還得了。
為了大小姐的名聲,她就算死也要將這件事情爛在肚子裡。
阿婆在心裡打定了主意。
沈蘭雙手抱劍,站在一旁,滿心疑惑。
不知道昨晚潛入師姐房間的那個男人是不是眼前這位?
沈霽並不知道兩人心中的想法,她來到宋硯州的身前,伸手推了推他,徑直坐進馬車主位。
車門關上的瞬間,宋硯州維持在臉上的嚴肅神情瞬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滿腔的怒火。
「我保你性命,你就是這樣陷害與我?」
沈霽嫣然一笑,笑得溫婉,姿態端莊得近乎刻板。
「保我?清廉尊是說親手挖我金丹保我,還是說,過河拆橋趕我出宋家,逼我離開朔方城好讓我死在外面,是在保我?」
她斜眼看著他:「宋硯州,你又吃又拿的嘴臉真的很難看知道嗎?」
宋硯州瞪著她,壓著怒氣安慰自己。
她只是一時間接受不了,賭氣罷了。
才會說話難聽。
她說這話的時候,偏帶著一股子不知天高地厚的驕橫勁兒,尤其是那雙生得極豔極美的桃花眼,亮得像露出鋒利爪牙的貓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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