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念霜的魂魄完全碎了。
她能為她做的就是保護好這些當初善待過她的人。
塵不渡微微頷首，沒有反對。
「好。」
他紅色的眼眸始終鎖著沈霽，裡面是化不開的縱容與關切：「你想如何處置安排都聽你的。」
就在這氛圍稍稍緩和之際，殿外突然傳來急促的通報聲。
「報——家主！仙督，有人擅闖雲棲山！」
陳子玉臉上的客套笑意僵住，眉頭緊緊擰起，「子溪我先過去看看。」
沈霽想跟上去，
塵不渡卻將她往自己身前帶了半步，擋在了她身前。
沈霽卻被他死死按住肩膀。
「你去後山看著沈家人，我懷疑是中州的人。」
塵不渡的聲音壓得很低，掌心的溫度卻燙得驚人。
「好。」
——
雲棲山深處傳來兵器碰撞的脆響，陳子玉趕到時候看見陳家弟子和黑衣人打得難捨難分。
他面色一沉，揮手便要往外場上衝去。
陳子蘇一見他來興奮地喊了一聲：「小叔，他們還帶了詭屍，往後山方向去了。」
「仙督回來了！」
人群中有人看見塵不渡歸來，興奮地喊了一聲。
陳子行老遠就瞧見塵不渡身影，覺得有希望打贏，這才飛身過去加入戰鬥。
陳子蘇不雅地翻了個白眼：「子行太沒出息，看見仙督才敢動手，也不知道他手中那把佩劍有什麼用。」
陳子蘇的佩劍取名為——不知道。
因為這件事被同門的師兄弟嘲笑過一段時間。
相對陳家其它人佩劍的溫雅稱呼，他最喜歡的就是塵不渡手中的佩劍。
哪怕外面說那是一把殺戮之劍，但他覺得很厲害。
比如眼下，塵不渡一劍便斬殺了對方三個人，對方連反手的機會都沒有。
「仙督那把劍真的厲害，叫什麼名字來的？」陳子行搭著陳子蘇的肩問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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