猜忌徹底紮根人心,眾人徹底遺忘救命之恩,殺心與貪念徹底氾濫。
人群中一名黑衣修士按捺不住,兇光畢露,厲聲喝道:「正道除奸,正當其時!」
話音未落,他提劍暴衝而出,淬滿殺力的劍鋒直奔沈霽後背,招式陰狠,招招致命。
臺下修士盡數冷眼旁觀,無一人阻攔,人人暗自期待他能一舉得手,奪下機緣。
劍尖即將觸碰到衣袂的剎那,一道挺拔身影驟然擋在沈霽身前。
塵不渡面色慘白,氣血虛浮,身姿卻穩如山嶽。
他未曾回頭,眼底寒芒一閃,一道凜冽靈力鋒芒破空而出。
噗嗤一聲脆響,鮮血飛濺。
偷襲修士連慘叫都來不及發出,身軀一僵,當場倒地氣絕。
這乾脆利落的絕殺,瞬間引爆全場怒火,對立衝突徹底白熱化。
南洲數名仙門子弟立刻踏出人群,滿臉譏諷,「好一個西洲仙督!不分青紅皂白,當眾斬殺正道同門,好大的威風!」
「不過是偷襲未遂,稍加懲戒便可,動輒下死手,未免太過護短偏執!」
「依我看,你是徹底被這妖女蠱惑!是非不分,濫殺無辜,早已不配仙督之位!」
「什麼西洲棟樑,不過是妖女的爪牙走狗!沈霽就是禍世妖女,專惑人心。亂我九州!」
「妖女」二字一齣,全場詆譭聲層層堆疊。轟然炸響。
無數修士跟風怒罵,直接將沈霽釘死在邪祟的恥辱柱上。
漫天惡意傾覆而下。人人落井下石之際,三道身影毅然逆流而出。
陳子蘇氣得面頰通紅,厲聲回懟:「你們摸著良心說話!明明是他蓄意偷襲。覬覦機緣在先,死有餘辜!」
陳子行語氣沉穩有力,字字坦蕩:「方才詭屍屠場,是沈霽出手救下全場性命。你們不感恩報恩,反倒恩將仇報,這就是九州正道的風骨?」
顧二小姐蹙眉挺身,聲音清亮:「慕平之空口無憑。片面之詞,你們便全盤採信?無憑無據汙衊救命之人,實在可笑又偏頗!」
三道公道之聲清亮堅定,卻勢單力薄,轉瞬便被漫天罵聲淹沒,根本無法扭轉早已扭曲的人心。
會場陰暗角落,顧懷瑾死死盯著高臺之上的沈霽,眼底恨意刺骨,幾乎噴湧而出。
身旁顧家子弟壓低聲音試探:「師兄,如今全場聲討沈霽,局勢大好,我們要不要順勢出手拿下她?」
顧懷瑾指尖死死攥緊,指節泛白,語氣冰冷刺骨:「不用急,她今日必死無疑。」
同門滿臉疑惑:「可如今只是輿論爭執,未必能定她死罪啊?」
顧懷瑾抬眼,陰鷙目光死死鎖著沈霽,壓著滿腔血海深仇,緩緩道:「我初入中州時,偶遇一位神秘高人。他對沈霽底細瞭如指掌,親口告知我——老家主是被沈霽暗中謀害致死!」
這話落地,身旁一眾顧家子弟渾身巨震,滿臉駭然。
「什麼?老家主是被她害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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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孽罪滿。家世害殘裡地背,人救辜無裝前人「:齒切牙咬瑾懷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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