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堂仙門修士,不潛心悟道苦修,反倒痴迷禁書邪術。煉化活人魂魄,簡直是正道敗類!」
「難怪此次大位元意延後兩日,怕是仙盟早已查到蛛絲馬跡,就等著當眾揭穿二人真面目!」
「仗著一身旁門左道的本事橫行無忌,傷人禍世,全然不將九州仙盟。各門正道放在眼裡,猖狂至極!」
東南北三洲與中州修士的唾罵譴責此起彼伏,層層疊疊的惡意轟然壓落,將這場輿論漩渦控制在他手中。
無人願意查證真偽,無人願意傾聽辯解,所有人都被慕平之刻意引導,先入為主認定他們罪孽滔天。
在這群自詡正統的修士眼中,底蘊薄弱的西洲,本就不配與九州正統並列,如今有了抹黑的藉口,自然人人落井下石,肆意踐踏。
漫天汙濁的詆譭聲裡,一道散漫張揚。全然不屑世俗紛爭的聲音突兀響起。
「你們這群人,就是眼界太淺,見不得別人本事凌駕於你們之上。」
花易落斜倚在西洲看臺的雕花欄杆旁,赤色衣袍被山風拂得輕輕翻飛,眉眼散漫肆意,一副萬事不入心的慵懶模樣。
無非是中州慕家忌憚西洲近年崛起之勢,忌憚塵不渡的實力,刻意借大比之勢剷除異己。
下方席捲全場的風波。鋪天蓋地的指控,在他看來只是一場低劣又可笑的權謀算計,半分不值一提。
他垂著眼,漫不經心地拂去衣袖微塵,
「仙門大比,本就是以武論高低。以術定輸贏,憑真本事立足,輸贏勝負皆是修行常態。」
「若是諸位真有底氣。有實力,便登臺一較高下,輸不起。比不過,就別籌辦這九州盛會。」
「靠著栽贓構陷。口舌汙衊抹黑對手,靠著背後有權勢打壓弱勢洲域,未免太過丟人現眼,貽笑大方。」
此言一齣,全場譁然再起。
原本盡數落在沈霽。塵不渡身上的敵意,瞬間盡數轉移,密密麻麻。帶著怒意的目光齊刷刷鎖死在花易落身上。
眾人心中皆是憤然。
「他不過區區西洲小輩,竟敢當眾挑釁九州正統,質疑仙盟公斷,簡直不知天高地厚。」
中州修士率先怒目圓睜,厲聲呵斥:「放肆!區區西洲小輩,也敢在此褻瀆九州正道,質疑仙盟公斷!」
南洲世家子弟個個面色鐵青,喝道:「大膽狂徒!非但不知悔改,反倒當眾狡辯挑釁,可見西洲邪風早已根深蒂固!」
無數道冰冷的目光死死鎖定花易落,殺意凜然。
面對全場洶洶怒意,花易落半分懼色也無,
「你們這群所謂的正道修士虛偽又可笑。」
他緩緩抬眸,眼底掠過一抹桀驁鋒芒,唇角勾起一抹張揚冷笑,抬手輕輕拍了拍手。
清脆的擊掌聲在喧鬧會場中格外清晰,赤裸裸的挑釁,他絲毫不在意自己已然成為眾矢之的。
「怎麼?我說的是實話,諸位比不過實力,便要靠著人多勢眾動怒施壓。仗勢欺人?」
他挑眉環視四周,語氣愈發淡漠犀利,「技不如人便以權勢構陷,靠輿論羅織罪名,這種齷齪手段,也配自詡九州正統,正道仙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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