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跟人魏小姐相約黃昏後,結果現在要用懸鏡司的公家經費給你的私人開銷買單?!
你還是不是個人啊狄子瞻?!
要不是從小到大的教養在硬控著陸婉,此刻的她還真想把豆漿全給倒到這男人身上。
「我想我應該已經知道了,妖法殺人的真兇以及……潛藏在這神都水面之下的神秘陰影。」
狄子瞻悠哉地拿起一個煎餅往嘴裡送,咬了一口後笑眯眯開口,直接硬控陸婉數息——
「你說什麼?!」
女人原地起立,雙眸死死地盯著面前這個男人:「真的假的?這開不得玩笑。」
「我看起來很像是愛開玩笑的人嗎?」男人撇嘴,竭盡全力為自己正名。
「你沒有一天是不開玩笑的。」
「那這一次就不是。」
狄謙抬手指了指自己交出去的梨園花銷清單:「還記得我剛到神都的時候跟你說過的話嗎,陸主事,我遭遇了截殺。」
陸婉垂眸掃了眼手中這張紙:「然後呢?」
「我應該給過你一份名單吧,就是那些能體現截殺我的殺手體貌特徵的。」
「是的,但還沒查到,你給的場合都太籠統。官道之上,我們也沒發現你所殺死的那些殺手屍體。」
「沒錯,但,有一個不籠統的是……」
狄謙再度拿出了那枚白雲觀的觀世音玉佩:「這是一枚白雲觀的玉佩,其中一個截殺了我的殺手身上也有一塊類似的,只不過當時我沒當回事,畢竟戴這種飾品的人太多了。
「尤其是當令堂那天贈予了我這枚玉佩後,我就發現了兩者很相似,但令堂總不能說跟殺手有關吧?
「可,之前去魏府的時候,那魏綵鸞見到了我在把玩這枚白雲觀玉佩臉色卻突然緊張了。雖然她很快就掩飾了過去,但我還是起了疑心。
「如果她不知道我被截殺一事,對於一枚白雲觀的玉佩怎麼可能會突然緊張?
「更別提她還以她父親為藉口來掩飾自己的緊張,尋常人有必要掩飾嗎……」
一番話真假摻著說,也能有理有據——
反正殺手的屍體都被魏綵鸞派人回收了,身上有什麼東西現在全都是他一張嘴說了算。
什麼?
你問殺手行刺為什麼還要戴玉佩?
求老天保佑不行嗎?
一時疏忽不行嗎?
沒聽說過百密一疏?
沒聽說過千里之提潰於蟻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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