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十年了,那你十年內見主人真的將自已的身家性命都交給過誰嗎?”
“我們不過就是消耗品!”
“李承乾和杜荷固然是當世的英雄,也是難得的兩個好對手!”
“可是主人那是什麼人!”
“心高氣傲!”
“在他眼中芸芸眾生都不過是豬狗罷了,李承乾和杜荷也不過就是大一點的豬狗罷了。”
“對嗎”
大高此時遍體生寒,說話都有些結巴道:“數十萬人...在..主人眼中...不過就是棄子嗎?”
“這難道不是主人和老主人他們的心血嗎?”
胡晗此時嗤笑道:“心血?什麼心血?這一戰主人已經死了三個兒子了,你看主人有過哪怕一點悲傷嗎?”
“這些人再心血比兒子還重要?”
“可是...可是...”
胡晗此時回頭朝著山頭的位置看了一眼,眼神中有些悵然道:“老主人還在的時候我還能覺得他是人,最起碼身上還有煙火氣!”
“可是自從老主人走了之後,主人就越來越不像一個人了。”
“主人早就已經將自已當成了神!”
“那個至高無上的神!”
“我們不過都是螻蟻罷了!”
“你光看到的是李承乾和杜荷的親臨戰場!”
胡晗此時伸手指著城頭那一面旗幟下的侯軍集道:“可此戰的主帥侯軍集都還紋絲未動呢!”
“雙方主帥都在各自的算計!”
“我們能做什麼?”
“我們只能做過河的卒子,只能朝前不能往後了懂嗎?”
“屬下知道了!”
接著大稿猶豫了一下道:“可是既然將軍早就知道了,那為何不將精銳替換下來,這可不僅僅是主人的心血,這些士兵都是您的心血啊。”
胡晗此時忍不住嗤笑道:“心血?什麼叫心血?”
“大稿!”
“非我族類!”
“其心必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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