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她身邊只有一個從前宋家時就跟著她的漱茗照顧著,此刻漱茗聽她吩咐在屋裡,那這腳步聲?
下人不敢輕易過來,那便是主人了。
宋宛連忙跑回屋子,匆忙間腳下踉蹌了一步。
看到漱茗疑惑的眼神,來不及解釋,她把裝著銀票和房契地契的錦盒拿出來。
四下環視一圈,搬來梳妝檯前的凳子,踩著凳子。
漱茗看得心驚,「小姐,你這是做什麼?快下來,太危險了。」
她伸手,護著宋宛,宋宛來不及跟她解釋,只是伸長手夠著房梁,她踮起腳尖,在李喬銘進來的前一刻,把錦盒扔到了房樑上。
萬幸,有些準頭。
但是也不保險,雖然落在了房樑上,可並不穩當,隱隱有掉落的趨勢。
管不了那麼多了,宋宛把凳子放回原位,坐在了梳妝檯前。
李喬銘橫衝直撞進了門,看到宋宛,冷笑一聲。
這會兒漱茗再遲鈍也反應過來了,立馬正了正神色,把那一抹驚慌掩去。
「阿筵,我來看看你。」李喬銘隨口胡謅了個說辭。
雖是這麼說,一雙眼睛卻不停在宋宛的房間遊走著,似乎是在尋找什麼。
宋宛把他的樣子看在眼裡,心裡一寸一寸寒下去。
李喬銘你真是狗改不了吃屎,這樣的人,也配做光祿寺卿嗎?
李淨玉笑靨如花,一派和善道,「前幾日和嫂嫂有些誤會,如今解開了,咱們還是一家人。」
宋宛沒說話,她還是自顧自道,「嫂嫂你忘了麼,我從前與你最是親近,連身上所穿衣物,都是你一針一線縫製的。」
是啊,她挑燈為她縫製衣物,熬壞了這一雙眼睛,現在還不太能見得了強光,她卻和她的丈夫賞花看月,還故作清白,多麼諷刺。
「妹妹倒還記得這些。」宋宛沒有什麼情緒道,靜靜等著她的下文。
李淨玉立馬和善可親,上前一步,「怎麼會不記得,我其實是極喜歡嫂嫂的。」
懶得再看他們的表演,宋宛隔夜飯都要吐出來了。
「你們今日來,有什麼事?」也不繞彎子,就這麼問了。
李喬銘愣了愣,被人猜中心思難免有些羞惱,不過他是誰,是敢在宋宛面前耀武揚威的李喬銘,只用了一瞬間,就調整好心態。
揣著手,四平八穩道,「阿宛,你也知道,咱們如今搬來這處大宅子,每日花費可不同於從前,你作為當家主母,也該為閤府上下考慮,我知道你有些私房錢,就當是我問你借的,怎麼樣,等我發了俸祿,一定還給你。」
宋宛心裡冷笑,她如今還信了李喬銘的鬼話,那才是徹頭徹尾的大傻子。
宋宛慢慢開口,平淡道,「沒有,郎君忘了嗎?我所有的財產,都因為那次你說府中開銷大,維持不了,盡數給了你。這麼快便用完了嗎?」
李喬銘不想跟她說是賊人偷走了,怕讓人發笑,他人還在府中呢,就遭了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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