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遍找,一遍觀察著主僕二人的神色。
宋宛坦坦蕩蕩,看不出什麼異樣,漱茗低著頭,倒是讓人不好分辨。
李喬銘沒帶下人來,因為宋宛這裡著實簡陋,沒有多少東西,一覽無餘。
不用一刻鐘,他們就把這裡翻了個底朝天。
東西扔了一地,亂得很。
宋宛握緊了拳頭,李喬銘是完全不管她的顏面,就這樣肆無忌憚,如入無人之境。
李淨玉更是,故意摔壞了許多東西,漱茗聽著那茶杯破碎的聲音,心裡揪著。
等到實在沒什麼東西可翻的了,李喬銘終於死了心,「行了,今日便放過你。」
說罷,就帶著李淨玉走了,李淨玉走之前,還故意挑釁地看了宋宛一眼。
一副小人得志的樣子。
宋宛心裡一片冰冷。
漱茗終於放了心,卻也不敢放鬆警惕,等到李喬銘走出很遠之後,她才跟出去遠遠看了一眼,確定他進了李淨玉的院子。
宋宛聽到她的回稟,取了一根長棍子,把錦盒往裡推了推,這是個不錯的藏匿地點。
她推進去後,在下面幾乎看不到錦盒了,暫且就這樣放著吧,等到鋪子找好了,她找人打一個大盒子,加一個銅鎖,放在鋪子裡,好好鎖起來。
漱茗看著一地狼藉,心裡氣得不行,「李氏兄妹也太過分了,也就這般欺辱小姐您。」
這樣說著,卻還是蹲下來仔細收拾著。
宋宛搖搖頭,「你怎能讓天底下所有人都有是非觀念,總有一些人事不講理的,咱們管不了。」
話雖這麼說,可是,李喬銘,她要讓他把拿走的,屬於她的東西都還回來。
這房契地契還不是全部,她陪嫁的還有很多田產莊子,李喬銘還能這麼光鮮亮麗,和這些脫不了干係。
宋宛要陪著漱茗收拾,她執意不肯,「小姐歇歇吧,這麼一遭可真是驚心動魄。」
宋宛坐在凳子上,看著漱茗把屋子恢復原樣,由衷道,「漱茗,還好我還有你。」
漱茗愣了愣,「小姐說什麼呢,漱茗永遠追隨著你們。」
宋宛疑惑,「你們?」
她如今孤身一人,哪來的你們?
漱茗指了指她的肚子,「還有小少爺呢,小姐您忘了?」
宋宛笑了,摸了摸肚子,「是啊,還有他呢。」
過了幾日,東宮裡,謝祈望著院子裡的灑金碧桃出了神,那日光顧著替宋宛出氣,也不知道,她看到這滿院子的灑金碧桃了沒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