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小姐滿腹狐疑,伸出手拿出一幅開啟看了看,她驚訝地瞪大了眼睛,「這……與宛宛所作的倒是十分相像。」
其餘人聽了,也都紛紛上前,拿出字畫開啟來看。
「汪夫人是從哪裡得了這些字畫,這人怕是與宛宛師出同門。」齊小姐笑道。
她們這些人,不同於其他人,都是宋宛還是閨閣小姐時有幾分交情的,自然知道宋宛的真跡是何樣的。
汪夫人看意味深長地看著她,不發一語。
有人驚訝地叫了一聲,「哎呀,你們快看,這落款。」
終於發現了,汪夫人欣慰地看她一眼。
齊小姐也連忙看去。
只見那落款處赫然寫著「灑金先生」四字。
宋宛鍾愛灑金碧桃,這她們都是知道的。
「難不成……」一個有些荒謬的想法浮上所有人的心頭。
汪夫人點點頭,「我也懷疑。」
她把今日遇到的事情娓娓道來,「我今日去城東方家點心鋪子買點心,看到隔壁擠滿了人,打探一番才知道,原來是原先的鋪子轉手了,新來的是一家字畫鋪子,我看它生意不錯,也去湊了個熱鬧,就看到了這些。」
「不會吧,宛宛怎麼可能出來變賣字畫呢?李喬銘不會允准吧?」齊家小姐有些疑惑。
汪夫人點點頭,「是,不過我猜李喬銘應該不知道,不然宛宛也不會用這什麼灑金先生的名號了。」
這倒是說到點子上了。
不過,宋宛竟然出來變賣字畫,是不是在李府過不下去了?
不過也有跡可循,李淨玉嬌蠻任性,就是一頭披著羊皮的狼。
李喬銘又不向著宋宛,肯定是受了不少欺負的。
眾人皆是沉默下來。
「要告訴斕曦姐姐嗎?」有人問了一句。
汪夫人道,「斕曦與宛宛交情甚好,肯定是見不得宛宛受苦的,我改日去一趟顧府,登門拜訪,跟她說說吧。」
「好,汪夫人思路周到,那咱們明日也都去買些字畫,能幫幫宛宛,就幫幫吧。」
大家都贊同地點頭。
第一天開張,名頭還沒有打出去,雖然有不少人在鋪子裡買了東西,可還是將將回本。
掌櫃的對好帳目,把帳本拿給方瑩瑩看。
其實對於一個剛開業第一天的鋪子來說,這已經很好了,有多少人是從一分不掙到月入百兩,這是一個循序漸進的過程。
方瑩瑩看過帳目,目光停留在汪夫人那一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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