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消一會兒就到了地方,血腥氣迎面而來。地上倒了十幾個人,有他的人,也有對方的人。
他們都蒙著面,景雲上前一把摘下一個人的面罩,拱手,「殿下,屬下這就讓人去查。」
謝祈走近,看到了他們唇角的血跡。
不是刀劍所傷,似乎是自己咬了口中的毒藥,毒發身亡。
他面色凝重,對方做得這麼絕,估計查也查不出什麼蛛絲馬跡。
「咱們派去的人都在這兒了嗎?」謝祈問道。
景雲查檢一番,回稟,「回殿下,咱們派去七人,這裡只有六人。」
另一個侍衛看到了什麼,突然驚呼一聲,「殿下,石頭後還有活口!」
謝祈抬眼,就看到了那顫抖的黑色衣角。
他邁步過去,景雲攔他,「殿下,危險!」
他置若罔聞,就這麼從容地散步一樣過去了。
石頭後那人已是氣若游絲,看到他,立馬跪下顫抖著聲音道,「回殿下,屬下們回京途中突遭埋伏,其他兄弟為護住東西都死了,只剩屬下一人帶著東西趁機逃脫,不過受了重傷,已是強弩之末,勉強回來只看到了這副情形。」
他趴在地上吐出一口鮮血,把懷中之物顫顫巍巍遞過去。
景雲立馬上前扶起他,「秋山!」
秋山已經沒了氣息。
謝祈讓人收拾了屬下的屍身,好好安葬,給他們家人都送去一筆不菲的補償。
東西拿到了,不過行蹤暴露,遭到背後的人百般阻撓,他一定不會善罷甘休。
不過他已經掩去了自己的身份,東宮裡現在有人假扮他看公文,派去的屬下也沒有說出是奉誰之命。
背後的人應該不會猜到是他想查這件事。
略微定了定神,他開啟文書看了眼。
文書有血跡浸透,不過還能依稀辨認其中內容。
越往下看去,越覺得匪夷所思,他不經懷疑這份文書打底有沒有價值。
煩躁地放下東西,他揉了揉額角,昨夜沒睡好,今早又是天剛矇矇亮就出城辦事。
這會兒天都還沒有完全亮,街道上十分冷清。
前方有些擁堵,馬車被堵在中央,他吩咐了句,「景雲,去看看怎麼回事。」
「是。」
景雲戴著斗笠,遮去面容,低頭快速向前。
不一會兒就回來了,「主子,是開了家鋪子,生意興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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