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這屋子裡的香也是您悄悄換的吧?」宋宛沉著的目光看不出喜怒。
原來她已經知道了,也是,她這樣一個聰明的人,怎麼會發覺不了這些事情呢?
謝祈點點頭,「是,你懷有身孕,半夜總被鬧得睡不著,這香有安神的作用,你放心,對你和孩子都無害。」
「為什麼?」宋宛覺得一個人不清不楚的關心是危險的,就像當初對她有所圖謀的李喬銘一樣。
她不問個清楚,暫時不能將父親的案子放到他手上。
謝祈黑沉的眼睛緊鎖著她,良久,他才一步一步走近。
「宋宛,你不認得孤了嗎?」
宋宛擰眉,她當然記得,太子殿下謝祈,曾經對她讚賞有加。
難道僅僅是因為這個原因嗎?
「殿下,是因為欣賞臣女?」她覺得這個原因顯然不可能。
「你還是不明白我的心意嗎?」謝祈苦笑一聲。
宋宛被他這話驚得站不住腳,有些踉蹌地向後退去。
什麼意思?她不由得想起那些晚上,也似乎是夢裡,那個高大的身影總是耐心地替她掖好被角,摸到她身上有些冰涼,還會將她圈進懷裡,她總能感到無比的安心,後來她發高熱,也是他在耐心照顧她,可是太子謝祈怎麼會對她生出這樣的心思,她從前與他也不過僅有幾面之緣。
她以為那些夜裡是她的夢,也只想當作一個夢,因為她從來不敢深想下去。
「殿下,若是沒記錯的話,臣女與您只有幾面之緣。」宋宛聲音顫抖。
謝祈眼裡閃過一絲落寞,「也罷,當下最要緊的還是你父親的案子,往後有什麼事咱們可以慢慢說。」
他和她的未來還長著呢,不愁沒時間說這些,到時候等擺平一切,他會親自把這些都告訴她。
宋宛覺得荒唐,太子殿下何等尊貴,將來的太子妃也只會是像顧斕曦一樣出身名門的高門貴女,而不是像她這樣一個已嫁為人婦,還懷著孩子的女子。
她搖搖頭,「殿下,旁的臣女實在不能,也無法給出什麼諾言,只能勸殿下一句,早回頭,莫要讓陛下寒了心。」
謝祈已經知道了她會這麼說,心中有些苦澀。
「孤知道你有許多顧慮,不過到時候這些顧慮便算不得什麼了,今日是先談談你父親的案子吧。」他也知道這件事不能操之過急,他越急,反而會逼得宋宛退得離他越來越遠。
聽到父親,宋宛的表情鬆動了一瞬,「殿下查到什麼了?」
謝祈剛要說話就牽動了胸口處的傷口,他疼得嘶了一聲,眉宇間盡是痛苦之色,不由得伸手捂上去。
宋宛皺眉,他這樣血一直流著也不是個辦法。
「殿下,您的傷口需要處理。」宋宛提醒了一句。
謝祈淡淡嗯了一聲。
宋宛眉頭皺得更緊了,「您不叫您身邊的人來替您處理傷口嗎?」
話音剛落,就看見謝祈已經褪下身上的衣服,露出精壯的胸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