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初聽說了那件事,不曉得她回家哭過幾回呢,一雙眼睛都哭腫了,幸好後來顧斕曦還是沒福氣,沒能當上這個太子妃。
她一想到那個身姿挺拔,面容英俊的男子,胸腔裡的心臟就跳動不已。
她第一次見太子殿下也是在一個宴席上,那時她被幾個小姐挖苦,是太子殿下來給她解了圍。
從那時起,她便對太子殿下芳心暗許,後來自己的父親步步高昇,她更是欣喜不已,自己終於能配得上太子殿下了。
顧斕曦雖然沒能成太子妃,可對她來說還是眼中釘肉中刺,不能把她踩在腳下,她心裡就不痛快。
今日這宴席她也是特意求自己母親一定要把她們幾人請來的,因為京中現在都在看那顧斕曦的笑話。
到手的太子妃就這麼飛了,這宴席她恐怕也待得不舒坦,這樣正合她的心意,能讓顧斕曦早日看清自己如今和太子殿下已經徹底無緣,別再妄想做些什麼。
她當然不知道顧斕曦對這門親事也是一百個不願意,還巴不得自己做不了太子妃呢。
果然,這邊她剛走沒多久,就有一群夫人小姐將宋宛幾人圍了起來。
有人幸災樂禍道,「呦,顧家小姐,還以為您沒空來赴宴呢,不是太后娘娘有意將您指給太子殿下嗎?近日應該忙著婚事吧?」
身邊人冷笑一聲,「許夫人怕是忘記了,太后娘娘似乎已經沒那個意思了,也不知道顧家小姐現在是不是惋惜不已,怎麼還有心思來赴宴呢?」
宋宛一瞬間就冷了臉,她猜到這些夫人小姐可能會來落井下石,只是沒想到她們如此惡毒,居然當著這麼多人面譏諷顧斕曦。
斕姐姐這兩日雖然還算高興,可以不是給這些人當軟柿子來捏的。
劉小姐心直口快,白了那人一眼,「你們現在在這挖苦別人,我怎麼聽說兩日前還巴不得來巴結我們斕曦呢?真是變臉比翻書還快!」
這些夫人小姐都是見風使舵的,聽說顧家小姐可能要成太子妃的時候,一個個恨不得把顧家門口踏平,現在卻又突然換了一副面孔。
齊小姐也站起了身,「是啊,今日周夫人設宴,你們偏偏要來找斕曦的不痛快,一個個都是些牆頭草!」
一個夫人見說不過她們,立馬把目光轉到了宋宛身上。
她像是抓到了救命稻草一般,急切道,「宋宛,你來評評理,你也是整日和她們待在一起的,你就說說那顧家小姐聽說自己成不了太子妃的時候,是不是痛哭流涕?」
所有人都看好戲一樣看著宋宛。
宋宛冷冷看過去,緩慢開口,「斕姐姐怎樣還不用你們操心!」
顧斕姐姐伸手拍了拍她,對著她輕輕搖了搖頭,示意自己沒事。
那夫人有些下不來臺,狠狠瞪了一眼宋宛。
她們很快就吵了起來,動靜越來越大,到最後竟然把周夫人都引來了。
她皺著眉頭走進來,「出什麼事了,誰在這裡鬧事?」
雙方各執一詞,周夫人頭痛極了。
「好了好了,就當是給我個面子,大家都別吵了,都是有身份的人,哪能在這裡為一點小事爭吵呢?」
她們這才作罷。
畢竟是在人家的地方,不能不給周夫人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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