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喬銘滿心不耐煩,李淨玉託人給他送了不下十封信了,無非就是說要他顧念舊情,將她救出來的話。
她如今這個局面也是咎由自取,說不定他再和她有什麼牽扯,趙武還會看他不順眼,他才不會犯傻去幹涉這件事。
你李喬銘翻了個身,背對著視窗,眼不見心不煩,任憑那人再怎麼敲他都不作聲。
誰知這人就像是跟他槓上了似的,不依不饒,敲了半天都沒有要走的意思,李喬銘也來了火氣,怒不可遏道,「我不會看她的信的,你趕緊滾開!」
也不知道李淨玉用什麼收買他了,該不會是像對趙武那樣吧?
一想到這,李喬銘心裡更是直犯惡心,那個女人去了趙家之後翻臉不認人,不僅沒有要幫他的意思,還讓人把他打了一頓,他那腿可疼了好幾天呢,就這樣的人也敢死乞白賴地來求他?
況且他現在自身都難保。
「李姑娘說別的信您大可以不看,可是這信裡的東西您一定會願意看下去的。」
那人也沒再多說什麼,把信從窗縫裡塞進來就離開了。
李喬銘心想,李淨玉真是個蠢貨,還想著這樣故弄玄虛。
像是沒看到那封信一樣,李喬銘翻身又睡了過去。
他打算最近等母親的病好了一些之後就再去找一趟宋宛,現在知道她在城裡開了醫館,這下不怕她再躲起來了,畢竟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
至於李淨玉,自作孽不可活。
自從宋家倒臺之後,京城中提起宋宛時都是說她如此悽慘可憐,可惜了這麼好的才情。
後來就算宋父洗刷了冤屈,宋家也難以回到從前的樣子,人人都以為這位才女也變不成原來的模樣出現在眾人面前。
可是不知從什麼時候開始流傳起這宋宛竟在京中辦起了醫館和女子私塾,和自己的姐妹們過得風生水起。
一時間,人人都在談論這件事。
「哎,你聽說了嗎?城裡新開的那個女子私塾竟然是從前的宋家小姐和顧家那幫夫人小姐一起辦的!」
有人驚歎不已,沒想到宋宛竟然還有這樣的才能。
這醫館生意有多好他們都是看在眼裡的,還有這女子私塾更是造福百姓。
「不止呢,連那數月前新開的醫館都是宋家小姐和那幫夫人小姐一起辦的。」
旁邊的人驚得瞪大了眼睛,「什麼?我卻不知這竟然都是她們一手操持的!這幫夫人小姐沒看出來這麼有能耐呀!」
這些事在京城中的高門大戶中也流傳開來了,不少人都讚歎不已,更是對宋宛刮目相看。
「宛宛,你知不知道現在那些名門小姐們之中,有不少人都很敬佩你呢,他們都說你不僅有經商之才,還有一顆善心。」
齊小姐由衷地為她高興,宋宛當初有多狼狽,現在就有多風光,如今看著宋宛一日比一日明媚起來,她們都欣喜不已。
尤其是顧斕曦,她紅了眼,「宛宛,這都是你應得的,要不是被別人陷害,你豈會受那麼多的苦?」
是啊,如果宋父宋母沒有死,宋宛就還是京城中第一才女。
宋宛笑得溫柔,「都過去了,咱們就不提這些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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