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03
「回家注意安全。」
10：33
「今天忙，有事給我電話。」
今天：
02：45
「剛忙完，你到家沒？」
「晚安。」
一分鐘前：
「？」
鼻尖泛酸，紀如真心裡五味雜陳，但終究沒有猶豫，指頭一劃，選擇忽視退出。
下一秒，手機震動，螢幕切換來電顯示——
周清辭。
紀如真手一抖，差點兒掉了手機。
心慌意亂間，來電斷了，她一口氣松下，震動又乍響。
一遍又一遍，有種不接聽絕不罷休的架勢。
紀如真躊躇著，到底還是滑動接聽，舉到耳邊。
她沒出聲，通話靜默五秒後，那頭傳來涼颼颼的問話聲：“訊息不回，電話不接，現在是連話也不打算說了？”
紀如真語氣淡淡，倒是理直氣壯：“這不是接了？”
周清辭氣笑了，突然就不想追問她不回訊息的原因，只問：“在忙什麼？”
紀如真盯著電腦螢幕，回答：“發呆。”
“這兩天臨時有活，得國慶後才能過去，你慢慢考慮不著急。”
“我……”心裡早有決定，真要說出口時，卻像有石子卡在了嗓子眼，又幹又澀。
內心一番鬥爭，她穩住聲音，t?“周清辭，我沒打算吃回頭草。”
話落，通話沉寂下來，聽筒裡的白噪音輕易可聞。
須臾，他哼了聲笑，意味不明，話聲也聽不出一絲起伏：“是嗎？”
通話外有其他聲傳來，像是在說工作內容，紀如真開口還想說什麼，他已經掐斷了通話。
螢幕切換至主頁，桌面照片上的項其琛，笑得如沐春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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