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紀如真抱著他,雙肩一上一下地顫,沒一會兒軟了身子。
周清辭彎唇笑得意味深長:“晚上好像都很快,第二次了。”
紀如真微微抬起腦袋,用指捏了下他的唇,直接吻下去,讓他閉嘴。
後半夜,徹底結束,窗外飄起了雪。
紀如真筋疲力盡,熱得渾身是汗,額上的發貼著臉,平躺在床上胸口上下起伏地在喘。
周清辭按開燈,扭頭俯視她,嘴角的弧度意味深長:“有備而來的?還是帶少了。”
紀如真下意識瞥向床頭櫃上用光的那盒套子,羞惱地白了他一眼:“總比沒有好。”
周清辭俯身,吻在她耳垂,吮了下:“嗯,是我失策,以後家中常備。”
紀如真感到酥軟地一縮脖子,下意識扭頭就想回吻,但一動身子,力竭感讓她即刻清醒過來,一把推開:“別來了,我去洗澡。”
等再出來,外頭的雪漫天翻湧,層層疊疊地落著,整扇窗都是一片蒼茫的白。
紀如真擦著頭髮走到床沿,問他:“電吹風在哪兒。”
周清辭起身,往浴室裡去:“等我出來給你吹,三分鐘。”
說三分鐘就三分鐘,周清辭拿著吹風機出來,只穿了件短褲,勻稱又緊實的腹肌一覽無餘。
紀如真目不轉睛,瞧得眼熱心熱鼻子也熱。
周清辭讓她挪到床沿,背對自己,她乖乖背過身,懶散地弓著背,盤腿而坐。
吹風機在耳邊響起嗡鳴又柔和的聲,他修長的手指穿過髮間,在她頭皮上輕輕撥動,指尖明明溫涼,卻像帶著火苗,每觸碰一下,都讓她頭皮發麻發癢,一陣又一陣地湧起燥意。
“特意跑來,會所那兒是不是請假了?”他的聲音不再幹啞,沉沉地像潺潺流水,清潤溫和。
屋內只開了床燈,在白牆上漫開昏黃的柔光。紀如真閉上眼,感受著他的撫-觸,低低應聲:“嗯,請了兩天假,”
周清辭沉吟片刻:“後天早上就回去了,到時候再給我表也不遲。”
聞言,紀如真扭頭,仰視他半會兒,疑惑地眯了眯眼:“你是真傻還是裝傻啊?”
周清辭關了吹風機,順勢低頭輕吻,莞爾:“裝傻,就是想聽你說出來。”
耳邊靜下來,胸腔裡卻躁動不止。紀如真薅了下半乾的發,別開視線,靦腆地把臉往回轉了些,嘟囔:“才不是為了送表……”
周清辭從她身後圈上去,用臉貼住她的臉,替她說完後半句:“是為了見我。”
紀如真瞥眼看她,抿唇輕笑,默認了。
“還以為你看到新聞會生氣,擔心你不理我。沒想到打電話過去,你竟然是反應平平。”他實話道,“更沒想到,你會來。”
“說到這個。”她哧哧笑出來,“你該感謝俞清允。”
周清辭臉上笑容僵住,目光沉下來:“為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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