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來宋近雲等不及了問她,她發來三張圖片讓宋近雲做決定,宋近雲覺得這沒什麼好糾結的,都喜歡就三張都畫。
魏星伶知道畫一幅油畫有多麻煩,而且時間還緊急,她怪難為情。
但宋近雲讓她別不好意思,一是她們之間的關係不必客氣,二是她純癮大,上好的練手機會,兩全其美的事兒。
於是接下來的時間宋近雲又把自己關在家裡,為魏星伶畫油畫,她有時候狀態好,一畫就是七個小時,程昱聞聯絡不上她,逼得他親自上門來找。
這次是家裡阿姨給開的門,程昱聞進屋後徑直走到宋近雲旁邊。
一心難二用,對他的到來,宋近雲抬頭敷衍道:“哦,上週跟我牽手那個男的來了。”
說完她又低下頭,聚精會神地畫畫。
宋近雲面前擺著三個畫架,穿著一身寬鬆舒適的衣服,繫著圍裙,圍裙和衣服上不慎沾了些顏料,人完全沉浸在作畫裡。
宋近雲畫畫也秉承自己跳脫混亂的天性,特意把三個畫框依次排開,想到哪裡畫哪裡。
她應該是坐在這裡畫了很久,旁邊的水杯空了,嘴唇變得乾乾的,自己渾然不知。程昱聞去廚房給她接了杯檸檬水,拿著杯子將吸管遞到她嘴邊。
宋近雲喝了一口冰鎮檸檬水,清爽的感官沁入肺腑,她心裡道了一聲爽,對程昱聞的懂事貼心表示嘉獎:“嗯!比豬豬通人性多了!”
臭豬豬太好動,宋近雲畫畫的時候總撲到她身上要她陪玩,她根本忙不過來。程昱聞擰了擰宋近雲的臉頰,又被她使喚去做事:“我肚子餓了,給我拿點水果,謝謝,豬豬的叔叔。”
他這又是前夫又是現在的約會物件,還有可能是下任男友乃至丈夫,她不知道現階段稱呼什麼好,於是選了個最安全的。
程昱聞端來水果,一口一口喂她。
宋近雲依舊不停地揮舞自己的畫筆,他就一點一點地把水果喂到嘴裡,她認真得頭都不曾轉一下。吃完幾口水果,她尤嫌不夠,舔了舔乾涸的嘴唇,繼續指揮道:“豬豬的叔叔,麻煩再去我的梳妝檯裡找唇膏給我塗上,謝謝。”
程昱聞就這樣被呼來喚去,一點脾氣都沒有。
宋近雲今天狀態特別好,所以捨不得休息,她聽到程昱聞的腳步聲臨近,下意識地把臉稍稍偏向他,再微微噘起嘴,等著他塗唇膏。
她的眼珠一直盯著畫板,嘴唇沒有等來唇膏,而是一個柔軟濡溼的吻。
程昱聞半跪在她凳子旁,捏著她的下巴,輕輕地吻了下來。一開始只是輕盈的唇瓣相觸,但程昱聞一嗅到她的氣息,就忍不住不斷地加深再加深。
他用舌頭挑逗著她,邀請她追逐、你來我往,直到宋近雲的畫筆摔到地上,她驚呼:“我在畫畫呢,別打擾我。”
“不是你邀請我的嗎?”
她剛剛朝著他噘著嘴唇,這不是索吻是什麼。他不僅不認錯,還反將一軍。
宋近雲撿起畫筆,繼續畫畫,她沒那閒工夫和他計較。她的嘴唇被親得又溼又腫,程昱聞用紙巾擦乾她的嘴唇,再塗上厚厚的唇膏。
“這還差不多嘛。”
宋近雲心臟撲通狂跳,很奇怪,或許是太久太久沒有接吻,她竟然有種心跳紊亂的感覺。
她認真起來吃飯都顧不上,阿姨正好重新做了一份午餐端進來,於是程昱聞又開始喂他吃飯。
宋近雲覺得這個樣子既不耽擱畫畫,又能填飽肚子,簡直完美。但程昱聞是個精明的商人,他做事會索求豐厚的報償,所以宋近雲有時等來的是食物,有時是一個吻。
宋近雲永遠猜不到下一口是什麼,猜錯了會作出俏皮的怪表情,她自己沒發現,程昱聞為此簡直樂此不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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