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說名聲,現在不是舊社會,男未婚女未嫁,國家倡導婚姻自由,不合適自然可以退掉,怎麼?難道顧叔叔姚阿姨想違背婦女意願,搞封建社會包辦婚姻那一套?」
姚鳳英夫妻倆被唬住了。
「當然不是!」雲薇身份特殊,這帽子扣下來,不死也要脫層皮,姚鳳英被嚇得不輕,眼裡多了幾分怨懟,「小薇,你非要做得這麼絕嗎?你是不是做了什麼對不起小安的事,才突然要退婚?」
「沒有證據就誣衊烈士後代,我可以舉報你們,不是我要把事情做絕,是我和顧同志不合適。
既然已經發現問題,那就及時解決,對大家都好,要是這麼湊合在一起,遲早會變成怨偶,沒有必要。
要是讓我知道你們在外面敗壞我名聲,我一定實名舉報到部隊領導那,讓你們蹲籬笆子,兩位回去吧,我要休息了。」
雲薇下了逐客令,姚鳳英夫妻倆怕惹惱雲薇,心裡再不甘,也不好再糾纏下去。
兩人憤然離開。
看著外面看熱鬧的人,雲薇關上門,揉了揉太陽穴。
不過她還是低估了這年代的人勸和不勸分的執念。
下午,醫院領導和同事,政治部領導,婦女主任等人先後過來給她做思想工作,讓她不要退婚,還說顧政委年紀也不小了,有點感情上的往事很正常,斷乾淨了就好。
雲薇被煩得不行,不過還是沒有妥協。
見勸和不成,還有不少嬸子給她介紹相親物件。
雲薇這才意識到,原主的身份在這個年代就是個行走的金娃娃。
誰娶了她,前途都會一片光明。
送走了最後一批人,她重重呼了口氣。
回頭一看,發現兜兜整個人都蔫蔫的,有些擔心,摸了摸他的額頭,「崽崽,怎麼了?是不是哪裡不舒服?」
「媽媽,我不喜歡他們。」兜兜摟著雲薇的脖子,委屈又害怕,「他們總是用奇怪的眼神看我,還想把我送走。」
「別怕,媽媽在呢,不會把你送走的。」雲薇輕撫著他後背,心裡也不好受。
這確實是個問題。
那些人每來一次,就要提一次把孩子送走的話題,還嫌棄兜兜拆散她和顧京安,說他壞人姻緣,其他看熱鬧的人也會議論兜兜,兜兜心裡肯定難受。
「媽媽,我想爸爸了,我們去找爸爸吧。」兜兜眼睛又紅了。
他想回家,回他們真正的家……
雲薇看著也不好受,把他抱在懷裡哄著,「好,媽媽會找機會的。」
突然,她想到了什麼。
既然謝知鶴註定是她的丈夫和孩子的爸爸,那為什麼不提前讓他履行家庭的義務?
總不能讓她一個人帶孩子吧?
等他們結婚了,孩子不會沒安全感,也不會有人給她介紹相親物件,還可以搬進獨立的院子裡,一箭三雕!
?呢爸爸的子孩當願甘心鶴知謝讓碼籌麼什用要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