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多謝公子出手相救,若非公子,恐怕我與妹妹凶多吉少。敢問公子尊姓大名,改日定當登門致謝。」
那名公子負手在兩步開外,聽聞孟清黎所問,抬眸瞧她:「孟大小姐當真不認得我了?」
孟清黎微微一愣。
此人這番話是何意?
孟清黎翻遍這一世的記憶,都找不到與此人任何相關的片段……
總不能這個……
思來想去,孟清黎到底是在最後搖了搖頭:「公子恕罪,小女記性不佳,實在是想不起來在何處見過公子。」
那人眼底閃過失落,但極快又被笑意掩去:「罷了罷了。孟大小姐記不得也正常,舉手之勞罷了,登門致謝就不必了。」
他又側身吩咐身後兩名侍衛:「你們二人便護送這兩位小姐回去。」
一開始孟清黎還以為這個人會說出自己皇子身份,可如今並未,孟清黎也沒拆穿。
半刻鐘後,馬車停在孟府門前。
孟清黎和碧桃合力將那還昏迷著的孟清淺攙扶下車,門口的小廝一瞧到這一幕,轉頭就去通報。
才剛剛走到門口,迎面便撞見孟夫人帶著丫鬟匆匆趕來,身後面還跟著黑著臉的孟如海。
孟夫人瞧見昏著的孟清淺,立刻就衝上前來:「怎麼回事?清淺這怎麼了?」
她邊說還一把就將孟清黎推開,將孟清淺摟進懷裡:「清淺,清淺,你快醒醒。」
孟清黎被推踉蹌半步,碧桃眼疾手快扶住她。
孟清黎穩住身形,垂眸說:「妹妹今日拉女兒去逛奴隸市場,途中遇上了幾個地痞,妹妹受了驚嚇,這才……」
「受了驚嚇?」孟夫人語氣滿是怒意。:「你身為長姐,帶妹妹去那種地方,如今妹妹卻暈著回來……你是怎麼當這個長姐的?」
孟清黎還沒開口,孟清淺便悠悠轉醒,是剛從一場噩夢掙脫。
她瞧見孟夫人,哭啼啼:「母親,女兒還以為要見不到母親了……」
孟夫人連忙拍她的背:「真是嚇死為娘了,好端端的怎麼跑去那種地方,都是你阿姐不好……非要拉你往那個地方跑,才讓你遭這罪。」
孟清淺搖了搖頭:「母親莫要怪阿姐,是女兒聽說那巷子有活人彈琴,覺得新奇,便央求阿姐陪女兒去的,阿姐原本是不肯的,是女兒硬拉著她去的。」
他又垂頭低聲道。:「都怪女兒不懂事,才害阿姐也受驚嚇。」
孟夫人聽完卻仍然是板著一張臉,冷冷瞥一眼孟清黎。
「既然清淺替你求情,今日便不再追究,往後你若再出門,自己出去便是,莫要再帶你妹妹往那種亂七八糟的地方去跑。」
孟清黎掐了掐掌心張方勇的那些情緒盡數的壓下。
「女兒記住了,往後不會再這般了。」
而後,孟夫人便扶著孟清淺往那正院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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