賤人!
孟清淺大口喘氣,而後將那心中的火氣壓下。
來日方長。
將來有的是法子報復回去。
而與此同時,太子府書房內。
霍驍負手立在案前,手裡面還捏著一封剛拆開的密報。
密報上字跡潦草,卻是每一個字都讓他遍體生寒。
大理寺卿魏晦先已經查到那筆修和銀子下落經手人的線索,直指他母舅家的門口柳邙。
若是這魏晦先再繼續這樣順藤摸瓜的繼續挖下去,此事必然暴露。
「廢物。」霍驍低聲咒罵一句,隨後將那密報在燭火上一晃,瞬間便燃起了火焰。
他將其扔在地上,片刻之間,那紙張便化為灰燼。
身旁身著一襲黑衣的幕僚便在此時道:「殿下,斬草要除根。」
霍驍自是知曉此番話的意思,也深知如今已無任何退路,手放在唇邊,輕吹一聲口哨。
眨眼間的功夫,霍驍的面前便跪著一名暗衛。
「殿下有何吩咐?」
霍驍冷聲道:「那魏晦先竟然愛茶,那就讓他查不下去,做得乾淨一些,莫要去留痕跡。」
暗衛領命而去。
夜至三更。
魏晦先在歸府時,在巷口被六名黑衣人截住。
刀光乍起,那轎伕依然四處奔逃,魏晦先剛從轎中走出還沒有來得及站穩,便被一人緊緊扼住脖頸。
一時無法呼吸,魏晦先便忍不住擱那裡翻著白眼:「你……你是何人所派來的人……」
那人卻未言語,而是手上的力度又稍稍的加大了一些:「要怪就只能怪你藏的太深了。」
正當那黑衣人要動手時,巷口處忽然亮起一排火把。
只見在火光當中,貨物帶著十幾名侍衛魚貫而出,將這幾名黑衣人給團團的圍住了。
為首的那個黑衣人全然沒有想到會突然間又來人,便打算動手,殊不知那貨物身形鬼魅眨眼間功夫便能抵達他面前,長劍直取其腕脈。
哐噹一聲,短刀落地。
那黑衣人嘶叫一聲不得不鬆開,掐住魏晦先脖子的手。
他一抬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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