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位與溫大人相熟的官員們各自端著酒杯上前敬酒,又說一些場面上的這些吉利話。
其中一位中年官員許是多喝了幾杯,有了些許醉意,便是一問:「溫大人,令媛今日及笄,又出得這般亭亭玉立,這滿京城裡怕是有不少人家都要惦記的了,溫大人可曾替令媛相看過了?」
此話一齣,席間幾位女眷也不由豎起耳朵。目光也時不時落到了溫嫣鶯身上。
溫嫣鶯倒是一副無論父親做任何決定都會同意的乖巧模樣。
那位中年官員話音一落,席間幾位正在為自家兒子尋親的夫人們目光便齊刷刷落在溫嫣鶯身上。
溫嫣鶯倒是一副無論父親怎樣替他安排,都會同意的乖巧樣子。
溫大人目光不動聲色地掠了霍驌一眼,隨即笑了兩聲:「說來慚愧,老臣膝下就這麼一個女兒,自小便是捧在手心裡長大的。」
「她的親事,老臣也曾思量過多回兒,不過老陳也看開了,這女兒家的終身大事啊,強扭的瓜不甜,老臣早已與鶯兒說定。」
「鶯兒的婚事由他自己做主,喜歡誰,想嫁誰,老臣都依她。」
席間幾位夫人聞言,便是立刻笑著打趣了起來。
「溫大人可真是開明啊,溫小姐的此番福氣可不小。」
「這般慈父,滿京城裡面也是找不出第二個來了吧。」
有人又在此時接過話問:「若是如此,那溫大小姐這心裡面可是有中意的人選了,不如趁著今日就把好日子說出來,也叫大傢伙替你掌掌眼?」
溫嫣鶯淺笑:「夫人恐怕要打死我了,怎麼忽然間說起這事來?」
那夫人倒也不惱,只笑盈盈地擺了擺手:「溫大小姐莫急,老身也不過是隨口一提罷了。」
此番話一說完,便又輕輕嘆氣:「實不相瞞,我原先還想等著溫大小姐及笄之後,便將我那兒子與溫大小姐撮合撮合,如今溫大人這般開明,叫溫大小姐自己拿主意,看來我那兒子是沒這個緣分了。」
席間幾位夫人都跟著笑了起來。
「到底還是遲了一些,若是在及笄之前說,興許還有緣呢。」
……
溫嫣鶯始終只由眾人說笑,便端坐在那兒。
話音落下不久。
唐小姐忽然掩唇笑了笑:「這說起來,我倒想起一事,溫大小姐似乎與九殿下是故交吧,我記得前些年的宮中賞花宴上,溫大小姐還曾與九殿下同席論過詩。」
「那時便有不少人誇溫大小姐才思敏捷呢,不知溫大小姐覺得九殿下如何?」
眾人聽到此番話,紛紛面上便是露出一副疑惑模樣來,同樣也覺得那位唐小姐膽子倒挺大。
孟清黎坐在那裡聽完此番話後,便不由得去瞧一眼那溫嫣鶯。
溫嫣鶯被當眾這般一問,面上瞬間浮起紅暈,溫柔說:「九殿下學識淵博,待人謙和,臣女當年能與殿下一同論詩,是臣女的榮幸,至於旁的……」
「臣女不敢妄議。」
更能瞧見溫嫣鶯微微泛紅的嫩臉,面上都浮起了心照不宣的笑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