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再次關上,撞擊聲依舊不停,但所幸門沒有被撞開。
眾人氣喘吁吁地坐在鐘樓外的空地上,驚魂未定。
徐恆依然昏迷不醒,臉色蒼白,肩膀上有個黑色的五指印,正在慢慢擴散。
“徐公子,徐公子!”嚴茹兒連聲喚道,在他身邊急得眼淚直掉。
李令曦檢查了徐恆的傷勢,眉頭緊鎖:“怨氣入體,必須儘快驅除,否則……”
“否則會怎樣?”嚴茹兒著急地問。
“會變成怨靈的傀儡,最後成為她的一部分。”
嚴茹兒捂住嘴痛哭,其他人臉色也很難看,他們一路同行,雖然時間並不長,但徐恆為人溫文有禮,謙和友善,大家都對他有好感。
“李姑娘,快想辦法救救徐公子啊!”
李令曦從懷中掏出一個小瓷瓶,倒出一粒藥丸塞進他嘴裡:“這是護心丹,能暫時護住心脈,但要徹底去除怨氣,需要找到另外半隻玉鐲,超度怨靈。”
“玉鐲是怨氣載體,也是陳玉梅的執念寄託,只有找到另外半隻拼成完整的玉鐲,才能進行超度。”
“可我們上哪去找啊?五十年了,可能早就沒了……”
李令曦看向昏迷不醒的徐恆:“眼下還是先回客棧救治徐公子要緊,剩下的再從長計議。”
眾人回到客棧後,把徐恆安置在床上,李令曦用銀針封住他幾處穴道,防止怨氣擴散,又畫了幾張符貼在他周圍,暫時穩住情況。
但徐恆卻一直昏迷不醒,呼吸微弱,肩膀上的黑印已經擴散到了胸口。
嚴茹兒守在床邊,寸步不離,眼睛都哭腫了。
雪芽看的心疼,給她倒了杯水:“嚴姐姐,你別太難過,大人一定會有辦法的。”
嚴茹兒點點頭,哽咽道:“都是因為我……徐公子是為了救我才……”
“他是自願的。”雪芽拍了拍她的肩膀,“徐公子是個好人,好人會有好報的。”
樓下,李令曦,趙老闆,周賬房,王鏢師聚在一起商量對策。
趙老闆愁眉苦臉,圓臉耷拉著:“李姑娘,現在可怎麼辦呢?徐公子這樣,我們不能丟下他不管,可是這鎮子我是一刻也待不下去了……”
王鏢師難得的沒有反駁,悶聲悶氣的道:“那個鬼東西太邪性,老子的刀根本砍不到,這可如何是好?”
周賬房嘆了口氣:“李姑娘,老夫有個疑問,你說怨靈依託玉鐲存在,那如果我們毀了那半隻玉鐲,會發生什麼事?”
“怨氣會失控,怨力也會削弱。不過風險很大,可能會激怒她,讓她提前爆發。”
“除了玉鐲之外,還要知道陳玉梅的生辰八字,以及她真正的死因。”
眾人同時一愣:“真正的死因?她不是投井自盡嗎?”
李令曦卻搖搖頭:“怨氣如此之重,持續五十年不散,甚至需要鐘樓陣法來鎮壓,這應該不是普通的自盡,而且祠堂族譜的記載太簡略,可能隱藏了什麼。”
她看向周賬房:“周先生,您擅長查問,能不能再去打聽打聽,特別是那些年紀大的老人,他們可能知道更多的內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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