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揮了揮手:“清雲,帶她到旁邊石室看好。待為師行功完畢,再作處置。”
“是。”清雲應道,拖著甄悅就往右側那條未知的黑暗通道走去。
“不!放開我!靜玄!你這個披著人皮的妖魔!畜生!你不得好死!”
甄悅拼命掙扎,大聲咒罵,雙腳亂蹬,卻根本無法撼動清雲分毫。滅頂的絕望將她淹沒,她不僅救不了弟弟,連自己也要落入魔掌,遭受難以想象的凌辱!
清雲對她的咒罵充耳不聞,像拖貨物般將她拖進通道。通道盡頭是一個更小的石室,裡面空無一物,只有牆壁上幾個鏽跡斑斑的鐵環。
清雲動作粗暴地將甄悅的手腕用繩索捆住,然後掛在一個鐵環上,讓她雙腳勉強沾地。
“省點力氣吧。”清雲冷冷地看著她,眼中沒有絲毫波瀾,“一會兒師父行功完畢,有你受的。若再吵鬧,我不介意先讓你吃點苦頭。”
說完,他不再理會甄悅,轉身走出石室,關上扇沉重的木門。門合上的瞬間,最後一絲光線被隔絕,整個石室陷入黑暗和死寂。
完了……全完了……
甄悅無力地垂下頭,眼淚終於不受控制地滾落。手腕的劇痛,身體的冰冷,心靈的絕望,交織在一起,快要將她摧毀。
她對不起小安,對不起可能還在外面苦苦周旋甚至已經遭遇不測的秦珍……所有努力,所有希望,在這一刻徹底粉碎。
不知過了多久,也許只有半炷香,也許有一年那麼漫長,一陣很輕的“悉索”聲從石室角落傳來,好像是…什麼東西在爬。
甄悅悚然一驚,屏住呼吸,在黑暗中睜大眼睛,但卻什麼也看不見。
那聲音停了一下又響起來,離她更近了,似某種東西在貼著地面移動。
“誰……誰在那裡?”甄悅的聲音乾澀嘶啞,帶著恐懼。
沒有回答,但那移動聲停了下來,就在她腳邊不遠。
緊接著,一個溫熱潮溼的東西,碰了碰她垂落的手!
“啊!”甄悅驚得彈跳起來,但被繩索限制,只能徒勞地扭動身體。
“噓……別……別叫……是我……”一個快要斷氣了的聲音從下方傳來。是個女子的聲音,虛弱到了極點。
甄悅僵住:“你……你是誰?”
“我……我是……”那聲音斷斷續續,每說一個字都要耗費極大的力氣,“被關在這裡……很久了……我聽見……聽見他們拖你進來……”
甄悅的心猛地一跳,這裡還關著別人?
“你也是被抓來的?”
“嗯……我……快不行了……”那女子的聲音越來越弱,“聽著……姑娘……如果你想活……想救你弟弟……只有一個……機會……”
“什麼機會?!”甄悅急切地壓低聲音。
“靜玄……每次行功到最後……會進入……物我兩忘的狀態……很短……但那是他最脆弱的時候……咳咳……”女子劇烈地咳嗽起來,聲,“他修煉的邪法……反噬很重……需要血親精血調和……你和你弟弟……正好……”
“我該怎麼做?!”甄悅像是抓住了最後一根稻草。
“石室東南角……第三塊地磚是鬆動的……下面有我藏的……一枚棺材釘……浸過黑狗血和我的……心頭血……是唯一能……破他邪體護身的……趁他行功……刺他丹田……或心臟……”女子的聲音漸漸低不可聞,“報仇……幫我報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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