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司辰的話,帝賦冷哼一聲:“我與這世界上的所有人都不同,其中也包括你!”
“哦?”
司辰歪了歪頭,不置可否的一笑,並沒有反駁帝賦的話。
畢竟他說的確實也挺對,在這凌霄大陸上,有哪個人會有帝賦的這般身家啊。
才聖人境巔峰就擁有一件帝器、一株太古仙種,以及六件準帝器!
“帝賦兄今後有什麼打算嗎?”
安靜的氛圍中,司辰又問道。
第一次見面時,帝賦就己經對司辰和洛之柔提起過他的來歷。
他說他自無盡荒土深處而來。
司辰並沒有進入過無盡荒土,也有些不理解帝賦這句話的真正含義。
司辰只當他不願透露自己的身份。
與司辰並肩站在一處高達百米的巨石之上,帝賦看向了前方那荒涼而遼闊的大地。
漸漸地,他的眼中流露出了一抹灰暗的光芒。
“去看看這個世界是不是真如老師們說的那樣不堪......同時,去找一個人......”
“找一個人?”
司辰饒有興趣的看著帝賦:“什麼人?”
面對司辰那好奇的目光,帝賦緩緩搖了搖頭:“我甚至都不知道那人是否真的存在,但他卻是我六位老師的執念。”
“那總得有些線索吧?不然凌霄大陸這麼大,要到哪裡去找呢?”司辰反問。
說話間,帝賦扯了扯胸前的衣服,一枚銘刻有六道標記的奇異令牌此刻正被他掛在脖子上。
“當那人的血沾染到這枚令牌上時,令牌會發出警示。”
司辰咧了咧嘴:“那你這有些任重道遠啊,總不能逮到一個人就給人家放血。要不我給你點血試試,說不定我就是帝賦兄要找的那個人呢?”
聽著司辰那開玩笑似的話,帝賦不屑的白了他一眼:
“你呢,之後有何打算?”
不知不覺間,帝賦在和司辰交談時,己經少了許多曾經的高傲與盛氣凌人,反倒是多了幾分惺惺相惜之感。
前後兩次交手,他也明白了司辰絕非自己想的那麼簡單的。
司辰將手背在腦後,輕聲說道:“從帝賦兄的話便可以聽出,你的來歷很不凡,身後也還有著諸多強大的存在。”
“我與你不同,如今我能夠依靠的便只有我自己,當然......還有我的娘子。”
“我必須要在最短的時間內提升自己的境界,以便於在未來能夠在那些人的手中守護我所珍愛之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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