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顧經脈中躁動的靈力,猛地轉頭看向了洛之柔所在的方向。
緊接著,司辰的身體開始輕微的顫抖,雙手之中也開始有著殷紅的鮮血滴落。
往昔的點點回憶又一次浮現在腦海中,司辰想起了之前幾次自己娘子的反常。
只是那時候洛之柔似乎有意向司辰暫時隱瞞了自己己經懷有身孕的訊息,因為她不想因為自己而影響司辰的計劃,更不想因為自己懷孕而不能再出手幫司辰分擔。
原來......自己是個這麼不稱職的丈夫嗎,就連自己的妻子己經懷有身孕都沒有發現......
漸漸地,司辰的呼吸開始變得愈發粗重。
“司辰!”
就在這時候,自由的低吼突然在司辰的耳邊響起。
“此刻分神,只會讓你們二人永遠無法走出這裡!我己經用我的力量護住她,她短時間之內不會有危險!”
司辰沒有回答自由,只是他呼吸的節奏卻在逐漸放緩,思緒也趨於理智。
他知道,自由說得對,此刻心緒大亂,只會讓他和洛之柔......還有他們的孩子,永遠留在這裡!
萬般悔恨,離開此地後有的是時間向自己的娘子訴說,但當務之急是先離開此地!
“前輩,我該怎麼做......”司辰的語氣少有的變得有些茫然。
此刻他所需要面對的,是整整三尊準帝以及十幾個至尊境巔峰的強者,更是整個中州的圍剿。
如今他這邊卻只有他與自由兩人!
他想不出該如何破局。
而自由在經過了短暫的沉默之後,他緩緩開口:
“我可以幫你拖住那傢伙以及那些至尊境巔峰,之後你需要擺脫另外兩尊準帝的封鎖,然後帶你的道侶離開此地!”
司辰的呼吸一窒,隨即他猛地搖了搖頭:“前輩,那你又當如何離去?”
自由語氣很是篤定的開口:“你是不是忘了我的來歷,我自天外而來,自然有諸多你沒見識過的手段,離開這些螻蟻的封鎖還是很輕鬆的。”
“不行!”
司辰言辭拒絕了自由,他沉聲說道:“若前輩當真擁有特殊逃離之法,當初又怎會被逼的遠走北域。”
司辰長長撥出了一口氣,他輕聲說道:
“前輩,我知你是對我好,但你對我恩重如山,我能夠走到今天,你佔據了無比重要的作用,我又怎麼可能在這種時刻棄你而去!”
依舊是沉默,這一次,自由沒有再反駁司辰。
他了解司辰,他知道司辰絕不會聽取他獨自一人斷後的意見,司辰不會捨棄洛之柔,同樣也不會讓他一人獨自斷後。
在長時間的沉默之後,自由最終緩緩說道:
“即使如此,那我們西個便陪你再鬧一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