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對，應該說是剛剛打出地基......
畢竟與一百零八道大道真文相比，他手中的三道可太有些寒酸了。
此刻，夜無雙抬頭看著眼前的一切，他眼底倒映著那無數法則所發出的絢麗光華，整個人己經徹底陷入了呆滯當中。
即便是以他無上大帝境的見識，他也從未見過如此宏偉的景象。
這與將此方世界的全部力量匯聚到一部功法中有何區別？
良久之後，夜無雙緩緩回神，長長撥出一口氣後他問道：
“辰兒，你這功法......真的只是你自己所創......？”
司辰有些不明所以的眨了眨眼，隨即點了點頭：“對啊，而且是此次在星隕天宮中時所創，耗費了徒兒數月時間呢。”
夜無雙：“？？？”
見夜無雙的神情有些凝重，司辰輕聲問道：“師尊，這功法有什麼不妥的地方嗎？”
“並沒有什麼不妥......”
夜無雙努力的組織著自己的措辭，他看著司辰，神情無比認真：
“辰兒，我不得不承認，即便我活了近兩萬年，見識過這世間的無數功法與秘技，但你的這部功法卻依舊超脫了我的認知......”
“尋常大帝創造功法時，往往力求所用法則之力的簡潔，畢竟所用法則之力越多，也就意味著使用這部功法的難度也將越高，消耗也將越大。”
“可你的這部功法，卻融匯了此方天地的所有法則之力。”
“但這絕不代表你的功法不強，恰恰相反，若真的能夠成功，其恐怖幾乎是無法想象的。只是......”
夜無雙嘆了口氣：“或許這部功法的成型難度將會遠超你當初的設想。畢竟想要將其徹底完善，你就必須要成功的掌控這世間所有法則之力，至少也要掌控一百零八種最為基礎的原初法則之力，從而才能演化出諸多衍生法則......”
說到這裡，夜無雙看向司辰的目光也變得愈發明亮。
“辰兒，古往今來，膽敢有這種想法的，你是第一個！更何況你還只是至尊境，而非大帝境！”
夜無雙並沒有打擊司辰，更沒有批評他做的是錯的。
他所做的，是肯定與鼓勵。
“辰兒，若你當真想好了，那就放手一搏去拼一把！即便最後失敗，也可以積累些經驗。”
“當然，你目前的當務之急便是以最快的速度掌控一百零八種原初法則，從而煉化出一百零八道大道真文。”
說話間，夜無雙那乾枯的手又一次點向了司辰的眉心。
“過往歲月中，我曾收集到許多法則之力，如今我人之將死，留著也是無用，倒不如都留給你。同時還有一些我自己對法則之力的見解與悟道。”
......
山巔之上，草屋之前。
從凌晨到深夜，從朝陽初升到日落西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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