顯然這珠子效果驚人,而且很好地詮釋了一點,日防夜防家賊難防。看看這會兒薛清晏對付起自家人來,就是如此輕鬆。
接下來破陣是薛清晏極為擅長之事,自然沒用半刻鐘,就一路高歌猛進,開啟足有八十一重陣法禁制,最後抵達寶庫門前,此時薛清晏掏出的是他的王子身份令牌,朝寶庫門前的缺你按進去,那寶庫無聲無息便打開了。
這玉佩一出來,此地無銀三百兩的意思非常明顯。估計月華仙君甚至不需要靈力來檢視,單單透過這玉佩,應該已經知道兩人如今的進展。
不過這種?知我知的打劫戲碼已經幹第二回 ,宋汐已經得心應手,這次甚至沒有一點緊張的感覺。接下來跟隨薛清晏步下地宮,又開了一重禁制,才終於進入寶庫。
然而映入眼簾的,只是一道金碧輝煌的長廊,長廊兩側牆上掛滿了一幅幅畫像。宋汐看著這些基本屬於歷代朱明金烏王室的國王和王后以及做出過傑出貢獻的王室貴胄的畫像。
這就有些意思了,寶庫里居然懸掛畫像,其餘空空如也。不至於月華仙君清空了寶庫,就放一個明月混沌珠在其中吧。宋汐目前還不知道,那屬於她的機緣是不是明月混沌珠,畢竟星海仙君沒提示具體是什麼,只說屆時自有指引。所以,她今天來的目的,已經做好把明月混沌珠和那機緣都收入囊中的準備。
結果這種長廊一路轉過去三道,全都是畫像,而沒有寶藏。
宋汐不禁一路斜視了薛清晏好幾眼,薛清晏對此只是抿唇一笑,也不解釋,只帶著她往前走。
到了第四道長廊,這裡懸掛的畫像宋汐倒是多看了兩眼,因為這裡只有七八幅畫像,其中最終兩幅以紫晶畫框鑲嵌,其中之人,第一個乃是個鷹鉤鼻男子,形象看著英偉但眼神難掩陰鷙,薛清晏稱這位是九萬年前薛家那位始祖國王。
而另一幅,其實才完全吸引了宋汐的目光,並讓她無法移開視線。
跟其他畫像正襟危坐不同,那畫中之人她只是鬆鬆披著一件淺綠薄紗大氅,側身立於晨光之中,正望著窗外和煦的朝陽,光線將她輪廓輕輕勾勒。雖然只是一個剪影,但容貌和身段幾乎跟月華仙君一模一樣,不過依舊看得出來是個女子。月華仙君朱顏如玉,氣潤如同春華秋月,宋汐對這人的感慨就是完美兩個字,別的感想基本沒有。眼前這畫像之人,依舊如此完美的容貌,完美的氣質,但這氣質卻更令人心折。可能是因為那淺淡的憂愁,如此牽動她的心。
可是這幅畫光影明晰,明明是清晨朝陽和煦時的畫作,甚至那人的側臉之上,也沒有任何愁緒,眉梢眼角只帶著一種極淡的,彷彿接受一切的平靜。
宋汐卻不知為何,心臟像被一塊溼布緊緊攥住。瞬間有點呼吸困難,同時有種難言的酸楚湧上心頭。
“這位是誰?”
“明月仙君。”薛清晏只回答了四個字。
“也是你們朱明金烏王室的始祖?”這話無疑是廢話,畢竟月華仙君與明月仙君幾乎一個模子鑄出來的。
薛清晏卻仰視那畫像一會,隨即垂眸,只模糊地應了一聲嗯。
宋汐深吸一口氣才壓下心中情緒,畢竟是為機緣而來。
不過等她跟薛清晏快要轉過這長廊時,忽然有一種清新的靈力如同月輝一般漫過她全身,她回頭,看向明月仙君那畫像,剛剛這靈力就出自明月仙君,她有實感。
“怎麼?”前方薛清晏似有所感,回頭問。
宋汐撤回視線,只說沒什麼。
接下來,一轉過這長廊,無數寶物閃爍著仙光直衝眼簾。這是總算抵達寶庫了。
宋汐此時心情莫名有些意興闌珊,來之前,她本著打土豪的精神,還準備了數十個儲物戒。
如今也就秉持來都來了的精神,一路裝了一兩個儲物戒,就沒什麼大的興致撈金了。
薛清晏對此居然還有些驚訝,不過這份驚訝只藏在眼底而已。的確,她之前屬於比較能被金錢打動那種人,主要她實在太窮了。
不過,到了寶庫深處,靈草寶貝越來越罕見和金貴時,宋汐還是來了興致,狠狠撈了數個儲物戒。但是月華仙君有點小氣,那些絕無僅有之靈物和寶貝,他顯然以陣法鎖定,她根本薅不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