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大柱抱著寶兒死命在前面跑,老村長拄著柺杖死命在後面追。
他們是兩個村子的村長,身上擔著守護村民的責任,所以戰的時候,他們擋在第一防線,退的時候,他們卻走在最後。
不過,此時真正擋在最後,解決危險護他們周全的人,卻是蘇禾苗。
蘇禾苗的武功毋庸置疑,有她在,安全得到保障,此時的她在兩村村民心中,猶如守護神般可靠。
沒人敢回頭看一眼蘇禾苗是如何揮舞短刀,一下一下撕開那些餓狼喉嚨的。
他們只有一個念頭,跑,跑進山洞裡,點火把,準備守住洞口,抵禦狼群,將自己與家人的性命安穩護住!
隨著所有人安全撤離,蘇禾苗也漸漸退到了山洞入口,此時的她,滿頭滿臉的狼血,身上都找不出一塊乾淨地方了。
「娘!」
寶兒心急如焚,聲音都帶了絲哭腔,村裡的那些大人不讓他們這些小孩靠近洞口,他是硬等著孃親成功脫身退進來了,才抓緊跑到她身旁去檢視她的傷勢。
孃親的武功再高,也是一拳難敵四手,那麼多隻餓狼一起圍攻,孃親一個人,一把短刀,能討到什麼好!
確實沒討到什麼好,蘇禾苗疼得齜牙咧嘴,手臂。小腿以及後背都有幾道抓傷。
人太多了,都盯著她呢,她不方便撒毒藥,更不想隨意浪費身上攜帶的暗器,畢竟那些都是消耗型材料,逃荒的處境下,消耗完了就是真完了,都沒地方補。
本著能省則省的信念,既然有把握跟它們正面碰一碰,蘇禾苗就沒捨得用那些稀罕東西。
「呀,這是誰家的大小孩呀,怎麼哭鼻子了呢?」
儘管身上的傷疼得厲害,蘇禾苗也沒忘了趁機損一損寶兒。
讓他裝成熟,哪個成熟的大人跟他似的哭唧唧的喊娘,哈哈哈!
寶兒沒有被氣到,因為事實確實如此,重生回到四歲的幼年時期,他很多時候都控制不住身體本能的情緒,會下意識的撒嬌,會在受委屈或害怕的時候想哭就哭。
孃親喜歡損他就損他吧,關鍵是先給孃親看傷重要。
他之前被將軍養父撫養長大,在軍中也學過很多處理外傷的手段與經驗,狼爪是最不乾淨的,常年沾著血腥,甚至是腐肉,被狼爪抓傷,若不及時處理,傷口會爛掉。
「娘,去裡面,拉道簾子,我給你看看傷。」
小寶兒板著一張臉,說的一本正經。但話音剛落,這嚴肅的小孩就被一個大娘一屁股給擠開了。
「當家的,快把寶兒抱走!他一個孩子在這添什麼亂呢,走,禾苗,去裡頭,我們給你看看傷。」
這大娘雖然不是大夫,卻是村裡有名的接生婆,懂得給婦人接生用藥,也稍微懂點如何處理外傷。
「不用了大娘,讓寶兒來吧,別看他年紀小,已經從我這學到許多本事了,治療外傷是沒問題的。」
「可……」
大娘還想再爭取爭取,但考慮到自己對外傷的處理也就會點皮毛,肯定不如人家禾苗懂得多。
「行,那大娘幾個幫你舉簾子遮一遮。」
這山洞裡面環境簡陋,想遮簾子只能用人工舉著。
」。了娘大煩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