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爺奶不是個東西,但是你也別因為他們尋短見啊,這要是被你爹孃知道了得多傷心啊,咱犯不著這麼幹!」
王春梅的聲音裡帶著哭腔,話都說不利索了:「你懂什麼?他們就沒把我當人!把我當牲口使!這麼多年了,別說肉了,連窩窩頭都不捨得給我吃!」
「與其這麼活著,我還不如找我爹孃去!」
「哎哎哎!」
陳超瞅見她情緒激動,趕緊喊停,盯著那張清秀的臉,一字一句說的認真:「這樣,春梅姐,你要是信得過我,今兒晚上就把窗戶開啟,我給你送點熟肉來。」
「只要別犯傻勁兒,慢慢來,日子總會好的。」
「那不可能,我怎麼會信你,誰知道你是不是想。。。」
越說,王春梅的聲音就越輕。
自己連死都不怕,難道還怕陳超圖謀不軌?
「春梅姐,上次我真是被人做局了,那不是我的本意。」
「再說我要是想對你耍流氓,現在就動手了,犯不著等晚上。」
陳超說完,見她神色動搖,趕緊趁熱打鐵:「你就信我一次,這日子指定能好!」
王春梅猶豫半天,最終還是咬著嘴唇點了點頭。
雖說陳超不是什麼好人,可這會對自己的態度和關心,是她這數十年從未感受到的,許是她心裡受到了點觸動。
當然,也有可能是因為擰過了勁兒,覺得愧對爹孃。
「你趕緊回去吧,這地界白天都有狼轉悠,太危險了,今兒晚上我保證讓你吃肉吃到飽。」
王春梅沒有說話,只是低低應了一聲,拿上東西就離開了。
陳超心裡這才鬆口氣,轉身繼續往深山裡走。
晚上還要去黑市換糧食。
鎮上的黑市他再熟悉不過了,就是規模太小了,根本就換不到多少糧食。
思前想後,陳超準備去四九城。
去四九城單靠走路就得兩個小時,來回一趟不容易,好在他的儲物袋能裝東西,所以這次進山,他打定主意要再獵一頭野豬。
為了找大型獵物,陳超索性沒有在外圍浪費時間找野雞,徑直往深山裡走。
起初他想去野豬林,可轉念一想,野豬林的水澗已經幹了,去了估摸也是撲空,索性就改變了主意。
他沒走老路,而是選了上一世逃進山裡走的路。
記憶裡清清楚楚,只要一直往前走兩個小時,就能找到一條小溪流,就算遇上乾旱,這條溪流也沒有斷過水。
有水的地方多半就有野豬或其他大型獵物,守在這兒比在林子裡瞎逛強多了。
路上,只要看到成像色塊深的地方,陳超就順手下兩個套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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