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排也有老師響應:“領導您沒看新聞嗎?瓷年昨天成伽納評委了,咱們有幾個學生有這種天資啊。”
“就是……咱們學校農村來的孩子不少,拍電視劇誰來分付道具費、場地費?”
投資是個大難題,校領導一時被懟得說不上話,陷入沉思,當時《浮水溺金》過於豪華的話劇佈置——還真是離譜,瓷年天資夠好就算了,還自有一大堆少爺小姐搶著投資。
領導點了點頭,沒繼續說,可也沒放棄。
只是心中在偷偷琢磨自己去某些民營企業給學生們拉投資。
而他聯絡的第一位,赫然就是林靈。
這個在首都二代商人圈赫赫有名的投資手,身上無數頭銜,對於影視圈似乎也過分感興趣。
而他打去電話的第一聲,就被掛了。
林靈看著電視上、報紙上的漫天報道:【我們的國民閨女——今天又有了新身份!】【來日方才,我們拭目以待瓷年開啟更多新世界……】
她抿嘴,咬住後槽牙,臉上小梨渦很甜,眼神卻狠戾得不像話,聽到門口傳來動靜,未曾抬頭看一眼,直接伸手拿起辦公桌上的菸灰缸砸向那人。
只是來的不是秘書,是柏川。
“林靈,你又發瘋了……”
他捻起那張報紙,那上面的臉美得不可方物,他輕輕笑了笑,在林靈瞬間像淬了毒藥的眼神中,淡淡道:“因為瓷年去國外當評委不打算帶你嗎?”
“你又是誰呢?”柏川握拳擋住嘴角的笑,眼神變得溫柔。
林靈猛地爆發,一拳就要揍上他的臉,被他閃了閃躲過去。
“我不想再見到你。”噁心,噁心,真噁心……林靈捂住胃吐了出來,胃中酸水灼痛了喉嚨,她愣愣看著天花板,說不出話。
瓷年為什麼總是這樣,別人有了曖昧物件,可朋友依然做,她呢?
……也對,她算什麼朋友,就是她召之即來揮之即去的一隻狗,她還算不上朋友,她和真朋友們依然甜甜蜜蜜。
她就不該多餘打那個電話,她怎麼就覺得瓷年出國當評委會想帶上她呢?就因為她們曾抵足而眠?那瓷年和班上漂亮女生都這樣過。
“我來告訴你一句,瓷年誰也不打算帶。”
兩個人同時靜了下來,林靈這時才有心思打量他的臉。
“珍惜你的青春年華吧,外室能做幾年?”
從年少時便一起成長,林靈很清楚瓷年翻臉的速度,也許她不覺得自己在冷暴力別人。
可是,人不會和她手中的書一樣,拿書籤夾在中間,書頁的內容便永遠停留在那裡,等待她下次翻開。
人,會長大會老會隨時死去,人生的最後一刻,也可能得不到她重新回來的目光。
偏偏,她還善良地想:“我愛你們,稍等等,我想起來了就會看你了。”
稍等等,是多久?
一分鐘一小時,還是一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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