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對他就微微一笑,「嚴團長,曉風的診單你要看嗎?」
有嚴鎮背書,完全不怕沈靜池亂扯一通。
果然,嚴鎮和公安隊長說了兩句話,就帶她離開了。
沈靜池眼睛都瞪紅了。
她忙了這麼一通竟然便宜了那賤人!
還打得她這麼痛!
現在只能希望那個血型,也證明不了什麼。
沈歡池沒有直接跟嚴鎮上車,她在附近找到了條小溪,打算把手和臉洗一洗。
要不然她這副樣子回家屬院,很容易被人浮想聯翩。
嚴鎮落後了兩步跟著沈歡池這女人來到沙溪旁。
「從令妹那裡搶的東西是曉風的診單?」他問。
沈歡池暫時沒空回他,把頭髮解開,對著水面梳了梳,再把身上髒得比較厲害的地方拿草擦掉。
嚴鎮只能靜靜等她做完清潔。
他耐心一向很好。
也是這耐心好,才發現了這女人特別講究,還臭美……
因為外套和褲子沾的泥巴太多,完全擦不掉,她就把外套脫了下來,翻個面,再繫到了腰上,遮住了一半的褲子。
她剛洗了個臉,又是脫了外套,風一次,他生生的看她打了個冷顫。
她不是虎子那樣的三歲小孩,也不是他直系親屬,連普通朋友都算不上,他自然不會多嘴。
更何況她是個有民事行為能力的成年人,也用不著他說什麼。
不過,他看到她又開始給腳上的鞋做清潔,把鞋底的泥弄乾淨了,再弄鞋面的。
看她還要把鞋帶重新系一系的樣子,他到底是沒忍住,「沈同志,可以走了嗎?」
沈歡池把掉到鞋帶邊上的泥巴挖出來,再把鞋帶系回去,聽到嚴鎮催促,她忍住了翻白眼的衝動,「我這不是把鞋子弄乾淨一點,省得弄髒了嚴團長的車嗎?」
嚴鎮只能繼續等她弄完。
沈歡池再一次了了,感覺差不多了,站了起來,「嚴團長幫我看看,我臉上沒有泥巴了吧?」
身上的衣服髒點就髒點吧,臉上不髒就行。
這個嚴鎮不會這麼沒有耐心吧?
也就等了這麼一會兒,臉上一點兒表情都沒有。
嚴鎮確實是臉色很淡,但還是往她臉上掃了眼,語氣也很淡,「沒有,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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