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耳邊卻傳來女人嗚嗚的哭。
「嗚嗚嚴團長你做什麼,我不過是想看到樓下有人掉了東西,想想提醒人而已,你怎麼。怎麼對我……」
嚴鎮眼皮直跳,他對她怎麼了?
不過是扯了下她胳膊。
但也是形勢所逼。
以為她踏空要掉下去,所以才出手救她。
她卻是反咬一口?
嚴鎮神情嚴肅,「沈同志,我只是扶了你一把。」
「可是我不需要扶啊,你。沒想到你一個當領導的,也會佔女同志便宜,我雖然是結過婚,但也不是那種人……」
說到後面,沈歡池又是哭起來,「我怎麼就這麼命苦啊,被孃家逼嫁不說,還骨肉分離,現在竟然還被人佔便宜……我死了算了」
這裡可是醫院。
人來人往的。
雖說這樓梯一角只有他們兩人,但沈歡池這麼提聲一哭,就有人要過來看情況。
嚴鎮整張臉都是黑的,「你到底想要怎麼樣?要錢?」
他沒忘記她剛拿了鄭曉輝的一千二。
找人要錢,很是順手。
「我要見虎子。」
「不可能。」
沈歡池再次提聲哭,「我的命真苦啊,我沒法做人了……」
嚴鎮額角青筋直跳,看到有人過來,他迅速把人抓著,捂住她嘴巴,進了樓梯間的工具房。
「沈同志你這招對我沒用,我不可能讓你見虎子的,你這個伎倆,對付鄭曉輝還行,就算你出去嚷嚷著我對你耍流氓,大家也不會信的。」嚴鎮語帶譏諷。
沈歡池的眼淚流得更兇了,「嚴團長,我只想見一見孩子,沒有要做什麼,就看一眼,到時候你在旁邊看著,我要是有什麼舉動,你隨時都可以把我制止住。」
嚴鎮不為所動。
轉身就要離開。
沈歡池跑過去,從後面一下把他抱住了。
雙手緊緊地環住他勁瘦緊實的腰。
「嚴團長你不能就這樣離開……」
後背碰觸到了一片柔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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