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老頭稍稍理智一些,他問鄭曉輝,「老二這個事,你說咋辦?要不,咱們在這兒等他們回來?」
鄭曉輝只請了半天假,如果沈家人要到傍晚才回來,那他下午就是曠工。
本來這兩天他的事就多,還被舉報了作風有問題,領導那兒正要他做檢討呢。
現在又請假又曠工的,怕是工作態度問題也會被批一頓。
「不知道要等到啥時候,我們先回去吧,等明兒,我再給沈家打個電話。」
「就這樣回去了?」鄭母聲音提了起來,「咱連頓飯都沒有吃上呢。」
她還想著,在資本家家裡好好吃上一頓的,聽說資本家吃的都是大魚大葷,連青菜都是用花生油炒的。
就算不在沈家吃,去外面的館子吃也行啊。
她好不容易出趟城,還是北城,就這樣啥都不買就回去,那不是白來了?
「那現在都沒人在家,不是沒辦法嗎?我們回部隊吃吧。」鄭曉輝趕著回去上班,不想在這裡多待。
「不成,老二,我和爹好不容易出來一趟,就這樣回去了?我們連城裡飯館長啥樣都不知道呢。」
鄭曉輝看向鄭老頭,「爹,我只請了半天假,現在時間不早了我得趕緊回去,要不然我又得寫檢討。」
鄭老頭也覺得兒子工作的事要緊,忙呵斥老伴,「行了,家裡沒給你吃還是怎麼著?別誤了老二的工作。」
就這樣,一家三口餓著肚子又去趕公交車。
這時的公交車也不知道是不是正好碰到下班時間,車上的人特別多。
他們差不多是被人推上去的。
鄭母哎喲哎喲地喊。
沒有位置坐。
又被人擠來擠去的。
又是餓又是曬的,沒到軍區呢,就吐了一地。
鄭曉輝身上也被沾到了一些,他胃裡也不由一陣的翻湧,心裡後悔得不行,他就不應該帶著父母出來。
心裡越發的對沈歡池那女人惱恨起來。
要不是她,自己也不會碰到這麼多事。
*
沈歡池不知道鄭家一家子出了北城。
她從家屬院回招待所的時候,碰到了汪晴。
看汪晴那模樣是去服務社買東西。
汪晴也看到了她,提聲就喊,「沈歡池,你這是去哪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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