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樣跟鄭家撕破臉,想過後果了嗎?」
「有什麼後果?下毒害人,還怕被說?」沈歡池一改剛才的淒涼痛楚,冷淡地下逐客令,「二哥要是沒事就回去吧,省得等會兒鄭曉輝過來看到你,你就不好跟他交代了。」
沈樂池也不想留在這兒,「希望你不是嘴硬,我明天或後天再來找你。」
沈樂池走後,鄰床的家屬跟她說,「妹子,你物件給你帶了飯,放桌子了。」
她物件?
「大姐,他說是我物件的嗎?他長什麼樣的?」
「他倒是沒說,不過,他聽到你被拉了出去,就立馬去找你了,長得高高大大,可精神了,看著和你挺般配的。」
那應該就是嚴鎮了。
「那不是我物件,謝謝大姐了。」
飯菜還溫熱,裡面有葷有素,看著很有胃口,分量也很足。
不過,這個飯盒不是之前她撞翻的飯盒嗎?
他不是說是他戰友的湯嗎?
難道他還沒有還戰友飯盒,又拿給她用了?
*
鄭老婆子又是中毒又是洗胃的,折騰去了半條命。
回到病房,別人看她,那臉白得像鬼一樣。
鄭曉輝叫了老頭子過來照顧她,他還得出市區一趟,處理那劉衛的事。
不過在這之前,他透過汪晴的關係換了個病房,沒讓母親和沈歡池一個病房。
雖然沈歡池大機率會被沈老二帶走,不再住院,但還是換了。
「你就是那個給前兒媳婦下毒的婆婆?果然長得一臉刻薄相。」
鄭母剛想讓鄭老頭幫她抓一下後背,就聽到有個四五十歲的女人湊過來問。
鄭母的臉一下氣成了豬肝色,但她要還很虛弱,說出的話也很弱,「你別聽她亂說,沒有的事。」
「你別裝了,剛才我跟醫生打聽了,你誤吃了那毒李子,才把自己害進醫院的,呸,活該!」那大姐啐完,就昂首挺胸地離開了。
鄭母又氣又恨。
讓她絕望的是,像剛才那大姐的人,還真不少。
沒一會兒就進來老頭老太太啥的,張嘴就跟她打聽毒害兒媳婦的事。
每次她都急聲否認,但看起來效果並不大。
好像全醫院的人都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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