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啟點頭說道:“親眼看見的,他被陸崇帶來身上有傷,但人是清醒的。”
薛硯辭問:“他來做什麼?”
趙啟看向他說道:“找一個女人。”
蘇清珞皺眉問道:“什麼女人?”
趙啟說道:“我只聽見他們叫她韓夫人,蘇大夫說她手裡有北境醫帳的真賬。”
何三一愣說道:“韓夫人?白石鎮沒有這樣一號人。”
趙啟說道:“她不是白石鎮人,她被帶來時穿的是錦衣,頭上還戴著金簪,只是臉被布遮著,我聽守門的人說她原本是該進京的,半路被截到了白石鎮。”
薛硯辭的神色慢慢變了。
秦遠也察覺不對說道:“王爺?”
薛硯辭沒有回答只問趙啟:“她多大年紀?”
趙啟想了想說道:“三十上下聲音很穩,那些人很怕她,不像怕犯人倒像怕她開口。”
秦遠臉色一變說道:“韓氏?”
趙啟點頭說:“我不知道她是不是韓氏的人,只知道梁成的人很怕她,後來那女人被轉運走了,蘇大夫也被帶走了,再後來陸崇回來過一次給我留了半塊王府暗錢,讓我活著等人來。”
薛硯辭拿出之前陸平帶來的銅錢。
趙啟看了一眼說道:“一樣的。”
線又合上了,陸崇不是單純設局,也不是單純地救人,他像是在三年前那場亂局裡一邊藏人,一邊留證。可他為什麼不首接告訴薛硯辭?蘇清珞還沒想明白林子外面忽然傳來一陣鳥叫。
秦遠臉色一變說道:“清溪村的暗哨。”
一名舊兵卒很快從林中鑽出滿身泥水對著大家說道:“神婆,王爺,村裡來人了!說是太守府要搜村子,理由是抓捕靖北王舊部!”
秦遠罵道:“梁成傳信還真快。”
薛硯辭立刻站起身卻被蘇清珞按住肩說道:“坐下。”
薛硯辭有點著急地說道:“清溪村不能被搜。”
蘇清珞答道:“我知道,所以你更不能回去讓他們抓現行了。”
秦遠也著急地說道:“那怎麼辦?”
蘇清珞看向那個舊兵卒問道:“周棠呢?”
舊兵卒忙答道“守在山神廟前,她說神婆不在,山神爺嗓子也能值班。”
蘇清珞差點笑出聲來,這丫頭膽子是真大起來了。她從藥箱裡拿出一塊木牌,又讓秋娘把之前準備好的空白藥包袋派上用場,並在上面快速寫了幾行字。
薛硯辭問:“你要傳信?”
蘇清珞答道:“不、我要傳神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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