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多了些嗎?」
霍潯洲的聲音揚了起來,帶著怒意,「喝到洗胃,命都快沒了,就因為『心情不好』?」
徐驍低下頭,沒有辯解。
霍潯洲看了他一眼,沒有再多說,轉身去找科室的專家了。
徐驍和黎時雨坐在走廊。
走廊裡很安靜,急診室的門緊閉著,門縫裡透出一點光,聽不見裡面的動靜。
消毒水的味道混著夜裡特有的冷清,讓她有些坐立不安。
「他怎麼喝那麼多?」她問徐驍。
徐驍沉默了一會兒,沒有抬頭。
過了會,他才開口:「今晚翊塵看到你上了霍總的車,讓我開車跟著。」
黎時雨一下了然,她臉色變了。
這麼說,他全看到了,所以才喝得那麼醉。
她心底羞憤,當時在車上她就和霍潯洲說了,會被人看見。
沒想到真被人看到了,偏偏還是被江翊塵看到的。
被他撞見她和霍潯洲在車裡做那種事,比被任何陌生人看到都更讓她難堪。
她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徐驍看著她,試探性地開口:「翊塵和我說,你和他小叔在一起了,是真的嗎?「
黎時雨張了張嘴,還沒來得及回答,走廊那頭傳來了腳步聲。
霍潯洲從醫生辦公室走了出來,手裡拿著一張單子,面色陰沉。
他抬眼掃過來,目光落在黎時雨和徐驍身上,頓了一下。
兩個人坐著,距離不算近,但也不算遠。
徐驍微微側著身,低著頭看她,像是正在說什麼私密的話。
江翊塵醉酒洗胃,倒給了他們倆親密的機會。
他快步走過來,衝徐驍發火:「你身為江翊塵的朋友,他喝那麼多,你不知道勸著點?」
「醫生說如果不是及時送來洗胃,他命都要沒了,你知不知道?」
徐驍被他劈頭蓋臉一頓質問,有些發懵,委屈地辯了一句:「可是他堅持要喝,我也攔不住啊。」
「翊塵那個人你也知道,他犟起來誰說都不聽。」
「更何況,他心情不好,難免會多喝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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