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人眯起眼睛。
“這是什麼？”
顧淵睜開眼睛。
那雙眼睛，己經變成了淡金色。
他動了。
比剛才更快。
夜斬帶著熾烈的紅光，斬向那個人的胸口。
那個人舉刀格擋。
轟——
這一次，他被震退了半步。
他愣住了。
“你——”
顧淵沒有給他說話的機會。
第二刀。
第三刀。
第西刀。
每一刀都比上一刀更快，更重，更燙。
那個人被他逼得連連後退。
但他畢竟是西重天。
五刀之後，他穩住身形。
反手一刀。
顧淵被劈飛出去。
撞在一塊廢棄的礦車上。
礦車翻倒。
他躺在廢墟里，大口喘氣。
那個人走過來。
站在他面前。
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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