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運氣不好而己。”韓烈淡淡回應，然後介紹，“這三位也是破曉的成員。雷虎，五重天中期，近戰專家。林墨，西重天巔峰，技術支援和情報分析。火舞，西重天后期，格鬥家。”
他又指向自己這邊：“韓烈，你們認識了。陸瑤，雙刀手。陳浩，大家都叫他小陳，偵查和陷阱專家。顧淵，三重天，但實際戰力不弱於西重天。”
雷虎睜開眼睛，目光如電掃過顧淵，在他身上停留了兩秒：“三重天？能進破曉的可沒有弱者。小子，有機會練練？”
“隨時奉陪。”顧淵平靜回應。
雷虎咧嘴一笑，露出白森森的牙齒：“有意思。”
火舞也好奇地打量著顧淵，特別是他背後那柄暗金色的斬龍刀：“刀不錯，A級？”
“嗯。”
“實戰過嗎？”
“殺過深淵教徒。”
機艙裡安靜了一瞬。
林墨推了推眼鏡，抬頭看向顧淵：“你親眼見過深淵教徒？能不能描述一下他們的戰鬥方式和能量特徵？我這邊資料庫裡的資訊還是五十年前的，需要更新。”
顧淵簡單描述了一下蒼白信徒的特徵，以及那種汙濁的、充滿腐蝕性的深淵之力。林墨快速記錄，眉頭越皺越緊。
“按照你的描述，現在的深淵教徒比五十年前強了至少三成，而且數量……”他頓了頓，“你們遇到了多少？”
“二十個左右，加上一個首領。”韓烈接話，“如果老王他們真的失蹤了，說明東海附近至少還有一支深淵教會的隊伍在活動。”
“麻煩大了。”林墨搖頭，“根據我最近監控到的能量波動資料，全球範圍內異常的空間波動增加了37%，其中17%符合深淵之力的特徵。如果深淵教會真的掌握了大規模開啟裂隙的方法……”
他沒說完，但意思大家都懂。
“所以破曉才緊急擴編。”韓烈在座位上坐下，繫好安全帶，“各位，既然上了同一條船，有些話我就首說了。破曉的任務危險性遠超普通S級，死亡率常年保持在40%以上。現在深淵教會活躍，這個數字只會更高。”
他環視眾人：“如果有誰想退出，現在是最後的機會。等飛機起飛，再想走就沒那麼容易了。”
沒人動。
雷虎哼了一聲：“怕死就不來了。”
火舞舔了舔棒棒糖：“聽起來挺刺激的。”
林墨繼續操作平板：“我的研究需要第一手資料。”
顧淵沒說話，只是看向窗外。機場跑道在後退，發動機的轟鳴聲越來越響，飛機開始加速。
轟——
起飛帶來的超重感壓在每個人身上。窗外，東海基地迅速變小，最終消失在雲層之下。飛機爬升到巡航高度，平穩飛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