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淵咬牙，強迫自己集中精神。他回憶白天在模擬艙裡的感覺——那種時間變慢，思維加速的狀態。
再來一次。
求你了。
他在心裡祈禱，但體內的“種子”毫無反應。
雷射繼續射來，顧淵身上又添了幾道焦痕。衣服被燒出一個個破洞，皮膚紅腫起泡，空氣中瀰漫著焦糊味。
“冷靜……冷靜……”顧淵對自己說。
他閉上眼睛，不再用眼睛看，而是用感知。龍象霸體帶來的敏銳五感，在這一刻被髮揮到極致。他能“聽”到雷射發射器充能的微弱電流聲，能“聞”到空氣中臭氧的味道，能“感覺”到熱量聚集的方向。
然後，身體再次自己動了。
不是“種子”的力量，是純粹的戰鬥本能。是這一個月地獄訓練積累下來的肌肉記憶，是無數次生死戰鬥磨鍊出的條件反射。
顧淵像一片落葉，在雷射的暴雨中飄搖。每一次移動都恰到好處，每一次閃避都毫釐之間。十束雷射，他能躲開八束；二十束，能躲開十五束。
雖然還是會中招，但頻率大大降低。
手環上的資料在瘋狂跳動：心率180，腎上腺素水平超常，神經反應速度提升300%……
監控室裡，鐵面盯著螢幕，眼中露出震驚。
“這小子……是怪物嗎？”
三十分鐘後，訓練結束。
防護門開啟，顧淵踉蹌著走出來。他渾身是傷，衣服破破爛爛，但眼睛很亮。
“成績。”鐵面說。
“被擊中87次，合格。”顧淵喘息著說。
鐵面沉默了幾秒，然後說：“回去治療，明天繼續。”
“是。”
顧淵拖著疲憊的身體走向醫療區。路上，他低頭看了看手環。
綠色指示燈平穩閃爍，沒有異常。
看來那種力量，不是想用就能用的。它需要某種觸發條件，也許是真正的生死危機，也許是極致的專注。
不管怎樣，他找到了方向。
接下來的日子，訓練更加瘋狂。
白天，顧淵在模擬艙裡面對各種強敵：西級的鐵甲犀，五級的雷鷹，甚至模擬出的深淵教徒。每一次戰鬥，他都遊走在生死邊緣，嘗試觸發“種子”的力量。
但那種力量再也沒有出現過。
不過，在極致的壓力下，他的實力在飛速提升。戰鬥技巧越來越純熟，靈力越來越渾厚，肉身越來越強悍。一個月後，他突破到了二重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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