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
顧淵的氣息，從二重天中期，首接突破到二重天后期，然後是巔峰，最後——
三重天！
在神秘力量的刺激下，他突破了！
而且不止境界，肉身也在蛻變。皮膚下的金色紋路變得更加清晰，肌肉更加緊實，骨骼更加緻密。他甚至感覺到，額頭上那兩個曾經長過比蒙角的位置，在隱隱發燙。
“斬！”
顧淵一刀斬出。
這一刀，沒有花哨的招式，就是簡簡單單的一記首劈。但刀身上纏繞著金色的火焰，火焰中隱約有符文流轉。
魔瞳想躲，但被那股神性力量壓制，動作慢了半拍。
刀光落下。
從額頭，到胯下。
魔瞳的身體，被一分為二。
沒有血液噴濺，沒有內臟流出。兩半身體像風化的岩石，迅速崩解，化作黑色的灰塵，消散在空氣中。
只有那根權杖掉在地上，骷髏頭眼中的紅光熄滅。
顧淵落地，單膝跪地，大口喘息。眼中的金色迅速褪去，那股神秘力量也退回靈魂深處。但這一次，他能清晰感覺到，那顆“石子”變大了——從米粒大小，變成了黃豆大小。
而且，它不再完全沉寂。在靈魂深處，散發著微弱但穩定的金色光芒，像一顆小太陽。
手環上的資料瘋狂記錄：“未知能量二次爆發，峰值強度：五重天初期，持續時間：1.2秒。能量性質：初步判定為‘秩序’側神性殘餘……”
但顧淵顧不上看這些。
他看向韓烈三人。魔瞳死亡，幻境解除，三人都清醒過來，但臉色蒼白，顯然消耗很大。
“沒事吧？”顧淵問。
“沒事……”韓烈撐著劍站起來，看向顧淵的眼神極其複雜，“你……剛才那是什麼？”
“我也不知道。”顧淵實話實說，“生死關頭，身體自己觸發的。”
韓烈沉默幾秒，然後說：“這件事，回去後詳細報告。現在，清理戰場，收集證據，然後撤離。”
“是。”
眾人開始搜尋洞穴。
祭壇雖然毀了，但周圍散落著不少物品：一些記載著深淵儀式的骨片，幾件沾染深淵之力的法器，還有一張繪製在獸皮上的地圖。
地圖上標註著十幾個紅點，遍佈東大陸。其中一個紅點特別大，旁邊用深淵文字寫著：龍城，血月之日，真神降臨。
“血月之日……”韓烈臉色難看，“是下個月十五號。該死，他們的目標果然是龍神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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