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天，特訓最後一天。
凌雪的訓練室裡，顧淵站在中央。體表覆蓋著一層淡金色的光膜，穩定維持。光膜表面有細密的符文流轉，那是神性外顯的具現。
“六十秒。”凌雪看著計時器，“穩定維持六十秒，強度控制在西重天初期。很好，你合格了。”
她撤去寒冰領域。
顧淵身上的光膜緩緩收斂，最後在掌心凝聚成一顆米粒大小的金色光點，然後沒入皮膚消失。
“現在，你己經初步掌握了控制方法。”凌雪說，“但要記住，神性的本質是法則之力，你的身體和靈魂還太弱，不能頻繁使用。每天最多三次，每次不超過一分鐘。超過這個限度，會造成不可逆的損傷。”
“我明白。”
“明天，死鬥場試煉。”凌雪看著他，“我給你安排的是第一層，難度評級B+。裡面有三個五級初期的變異獸，兩個五級中期的深淵教徒。你的任務是擊殺所有敵人，或者生存三十分鐘。救援系統會全程監控，但一旦啟動，試煉就算失敗。”
“我不會失敗的。”
“希望如此。”凌雪轉身，“回去準備吧。如果透過，你就是龍城任務的正式成員了。”
顧淵離開訓練室，沒有回宿舍，而是去了戰獸區。
玄甲明天也要參加試煉——它被安排在第一層的另一個區域，面對更強的敵人。這是破曉的規矩，所有戰獸都要定期進行實戰考核，確保戰鬥力。
生態艙裡，玄甲趴在岩石上，閉目養神。感覺到顧淵進來，它睜開眼睛，白金豎瞳中閃過一絲興奮。
“明天，一起加油。”顧淵摸著它的頭。
玄甲低吼：一定透過。
一人一獸在生態艙裡待到深夜，交流著這段時間的收穫，分享著戰鬥經驗。靈魂連結讓他們的思維能部分共享，這種聯絡比任何語言都更深刻。
夜深了，顧淵離開戰獸區，回到宿舍。
他躺在床上，卻沒有立刻睡覺。
明天，死鬥場。
雖然只是第一層，雖然難度評級只是B+，但那是真實的生死戰鬥。裡面的敵人不會手下留情，一旦失誤，就可能重傷甚至死亡。
緊張嗎？
有點。
但更多的是期待。
他想知道，經過這二十天的特訓，現在的自己到底有多強。
他想知道，在面對真正的生死時，那顆種子會不會再次帶來驚喜。
他想知道，自己有沒有資格，踏上那個更廣闊的舞臺。
閉上眼睛，顧淵進入冥想。
他將狀態調整到最佳，將心態調整到最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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