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最開始學琴的時候,想著將最簡單指法這一類學好後,就趕緊瘋狂的練習幾首曲子,真要是需要她表演的時候是真真切切那得出手的東西。
不求鋼琴八級,但求能彈幾首唬人。
“江總就別誇我了,我這學了才一個半月哪有你說得那麼好啊?”隨著最後的音符落下後,傅些寧微微抬頭對上了男人的視線,歪頭嬌嗔了句。
男人見狀,清雋的臉上笑意更濃了些。
“嗯,確實還是要比我差一點。”
“知道了。”
“你呢,就慢慢練,琴我已經給你定好了。”江昱珩出手就是闊綽,專門在外地給她訂了架斯坦威說是送給她禮物,貴重程度可想而知。
她家裡那臺雅馬哈的鋼琴不過才兩千多而已,一下就將檔次拉到了天上了,所謂由儉入奢易,由奢入儉難。
說實話,天下無不散之筵席。
更何況又是女主播這個行業,大哥們來來往往都是尋常事情,她其實不放在心上的,面上一副誠惶誠恐的模樣:“我怎麼粗劣的技術,根本就配不上那麼好的琴。”
江昱珩笑道:“琴是給人彈的,又不是給人供起來的。”
前段時間倆人就約好去看展的,昨晚上江昱珩就通知她,說是這兩天省博物館有場歷代書法繪畫展,讓她去看看。
她雖然興趣不在此,但畢竟答應江昱珩在先,只得將下午的舞蹈課給推掉了,說實話她原以為江昱珩是比較痴迷於西方油畫的,沒想到他這回約她去看得竟然我國古代的畫展。
還是有些出乎意料的。
江昱珩看了眼腕錶上的時間,柔聲問了句:“你需不需要再讓小白聽一遍啊?”
“不用啦,小白現在正在旁邊教學生,走之前我給她發個資訊就好。”傅些寧解釋道,隨即又重新彈奏了遍今天學習的初級曲子,結束後小心翼翼將琴蓋關上後,收拾了跟上了江昱珩的腳步。
剛出了琴房,晌午的陽光就撲面而來的炙熱。
江昱珩見狀立馬撐了遮陽傘替她遮了大半,輕聲詢問道:“是就在這附近吃午飯?還是去省博附近再說?”
她當然不願意在慶大附近解決飯,倘若要是她跟江昱珩走一起的這幕被宋翊撞見該有多一言難盡。
“我們先過去吧,這附近的飯店我都吃膩味了。
“看來咱們阿寧不太喜歡做飯。”
“也不是有時間會自己做,畢竟外面的飯菜始終沒有自己做的放心,但是真的是太忙了,尤其是下午練了舞后我根本就不想動了。””她基本上一日三餐都是靠外賣或者小區樓下的小飯店解決的,自己動手做飯的機會屈指可數。
這話說得還算是有理有據。
江昱珩嘆了口氣:“你啊,這樣總吃外賣是真的不太健康,要不我給請個保姆不住家就幫你做兩頓飯那種?”
他倒是貼心至極,只不過就她現在那逼仄的出租屋請個保姆是不是有點過於高調了?想都沒多想就拒絕了:“不用江總,我覺得沒必要那麼鋪張浪費。”
“也不是很貴,我現在住的地方也是請的這種家政阿姨,一個月也就八千左右。”
嘖,八千?
您住得那可是市中心六百平的大平層,價值上個億,她那月租1200的套一可承受不起這種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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