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邊女性朋友的遭遇,還是社會新聞裡女性的境況,無一例外都在說明女性在社會中存於劣勢地位,且極其容易被男性pua、壓迫、甚至是被暴力相待。
即便徐洲在她眼裡是個愣頭青,萬一背地裡的性格偏激,指不定會做出什麼驚駭世俗的過激舉動,為了將這些隱患杜絕,還得跟他保持好距離!
傅些寧見狀笑了笑,敷衍了句:“搬了家就好了。”
徐洲心裡雖說是鬆了口氣,但始終還是放不下對她的擔憂,轉而又情真意切道:“如果遇到危險其實給我打電話就好,慶大離這裡並沒有太遠。”
總不能因為才認識幾天,彼此的關係就有所謂的質的飛躍吧?
為了彼此的體面,她的話說得婉轉,以一種開玩笑的語調調侃道:“樓下的派出所更近。”
這倒是給徐洲逗笑了,見他不再繼續在這個問題上糾結,她趕忙添了句:“這兩天辛苦你了,我請你吃個飯吧。”
昨天雖說是出於禮貌她買了單,今天這頓飯更是作為客套的訊號,倘若男生還不解其中意,她也只能當著人面說個清楚了。
徐洲聽聞,哪有女孩子三番五次請客吃飯的道理,連忙擺手:“昨天些寧你已經請我們吃過一頓了,今天就我請吧。”
“嗯,也不是不可以,不過我想還是改天吧。”
徐洲蹙眉:“啊?”
傅些寧挑眉,笑道:“我今天還有些事情需要處理,可能一時半會兒也忙不過來。”
“那沒關係,那就改天吧。”
“嗯,那就改天見吧。”
告別後趕忙回了小區,將早上未完成的打包事務利索的做了起來,更重要的是對著直播裝置拍了個照,以避免到時候直播裝置她可不能將其迴歸原位。
甚至還用專門的箱子放置密封怕搬運的時候損壞裝置。
畢竟這些玩意算下來都萬把塊錢,壞了多令人心疼啊。
等將出租屋內的物品全都收拾的差不多了,她火速下單貨拉拉,叫了輛中型的麵包車,順便還勾選了搬運服務,就等著下午搬過去了。
*
“今天早上不是興沖沖的去幫忙嗎?怎麼這麼早就回來了?”王子軒打趣地問了句,他剛跟宋翊上完課準備回宿舍,就接到了徐洲的電話說出來吃飯,便拉著宋翊興沖沖趕了過去。
“些寧說她有些事情需要處理,比較忙所以就...”徐洲有些失落,他也不傻聽出了傅些寧話裡的疏離感,可轉念又覺得彼此認識不過兩三天,還不曾熟絡到能夠肆無忌憚。
再者女孩子出門在外,有點戒心是好事兒。
“我怎麼感覺你這又被人利用了?”王子軒假意摸了摸下巴,大有一副看破也說破的架勢,氣得徐洲差點一拳頭就砸了過去道:“些寧不是那種人。”
奈何畢竟是認識兩年的好兄弟,揚起來的拳頭還是得乖乖地放下,完全一副拿他這嘴巴損的兄弟沒辦法的樣子:“她要回家處理搬家的事情,跟我約了改天。”
“那你不去幫人家搬家?”王子軒挑眉。
“下午有課。”徐洲找了個藉口。
“要不你們去幫她忙?就說是我叫的?”脫口而出聽得王子軒嘖舌,不由感嘆紅顏禍水啊。
至於在旁的宋翊問了句:“合同的事情都解決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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