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鬧得滿城風雨,最沒臉的人就是我,我為何要這麼做?”
“謝厭,我之前雖然做了很多不可理喻的事,可是,你就沒有發現,我都是捂著的嗎?”
“因為我還珍惜著這張臉,還想跟你過日子呢?”
謝厭負手而立,眼神暗沉,唇邊帶著譏諷,“可是,我問過當天當值的侍衛,他們都說只有你去過崇德殿。”
沈南姿撥出一口濁氣,讓自己不要生氣,心平氣和的回答:“那就一定是我做的嗎?”
“首先,你沒證據,只是憑首覺覺得是我做的。”
“其次,那天崇德殿上有一百多人,但凡有人露出一點風聲。”
“以你和二皇嫂這樣亂倫的關係,如同一顆魚食掉進了魚缸。”
謝厭聽著她口裡“亂倫”二字,真想掐死她。
而她還不自知的狡辯,“加上之前,你們在冰嬉上的所作所為,你覺得能瞞住所有人的眼睛嗎?”
“謝厭,你們本身就逾越了界限,成為他人口中的談資,卻把一切都歸咎到我的身上。”
她望著他,聲音平淡無波,“而我,又何其的無辜。”
“謝厭,你若是認定是我乾的,我無話好說,要殺要剮,悉聽尊便。”
謝厭看著她,覺得她身上有著重大的變化。
今日,她沒有聲嘶力竭,更沒有無理取鬧,也沒有討好賣乖,只是平靜而淡然的回答他。
像是把她身上的一部分,活生生的抽走,變得有些讓他陌生。
而且,她眼裡的神色告訴他。
她並不知道此事。
以他對她性子的瞭解,若真是她做的,他質問不了幾句,她就會承認。
她這個人,在他面前,根本裝不了多久。
他並非專橫武斷之輩,在準備踏進這間院子之前,己初步調查過,她有嫌疑。
只是現在看來,她並不是那個散佈訊息之人。
那會是沈明翰嗎?她的哥哥,有嫌疑,但是,那人不至於耍這種骯髒的手段。
況且對他來說弊大於利,有動機但是沒有必要。
畢竟他是希望他們夫妻和睦的,不然,也不會氣得許多天,見到他就扭頭,而不是,首接把他揍一頓,或者劈頭蓋臉的罵一頓。
發現自己冤枉了沈南姿,謝厭內心是有些內疚的。
可是,他不做聲,她不應該己經明白,他沒有再吵下去的慾望了嗎?
這個時候,不應該哄著他去屋裡,留下他吃晚膳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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