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讓二皇妃和皇孫出現在祭祀大典上,十萬逝去將士,他們的妻兒正在受苦。”
“而罪名昭彰的皇子之後,如今活得風生水起,酒肉笙歌,珍饈美饌。”
“本就不能再出現在眾人面前惹眾怒,附議者佔近九成,其他人都不表態。”
“唯有靖王一人有異議,同意他們母子出現在祭祀大典。”
“臣想問,靖王為何力排眾議,非要站著他們母子一邊,與群臣和將士們作對,意欲何為?”
沈南姿聽到此,腳下的最後一坎臺階怎麼都邁不上去。
手指抓著披風的邊緣,骨節在發白。
接著她就聽到謝厭的聲音,“沈太尉,你們也知道禍不及家人,二皇子己經用以命殉過,終究為自己的錯誤償了性命。”
“皇上也定了他的罪,連皇陵都未讓他進,二皇子妃及其皇孫奪祿降秩,裁抑用度。”
“搬離皇宮,三年未見聖顏。”
“他們孤兒寡母固然不值得同情,可是,皇孫謝弘睿始終流著皇室血脈。”
“普通人家犯罪,後人也能進祠堂,祭奠先祖。”
“為何在皇室面前就如此苛刻?讓他們孤兒寡母被眾人排擠,孤立無援的境地。”
“皇孫謝弘睿己經沒有了父皇庇佑,孤兒寡母,勢力單薄,你們又這恐懼什麼?”
“文武百官是治理國家,為朝廷效力的,而不是來為難一對孤苦無依的皇室母子的。”
“若是沈太尉執意要問本王,為何如此力排眾議的,站在百官的對面。”
“本王想說就是看不慣你們欺凌那對母子而己。”
裡面的爭論還在繼續,沈南姿卻不想再聽,她雙眼空洞的望著天際,一步一步走下臺階。
天空像是被人奪去了色彩,只餘灰白一片。
紅色的宮牆像一道枷鎖,圈著這世上身份最尊貴的一群人。
廣闊的殿前廣場上,白雪覆地。
沈南姿一襲火紅踩在上面,像一隻憤怒無言的啞巴,失去了鬥志,失魂落魄的往宮外走去。
宮牆角門邊,林如意撐著一把油紙傘,像是在刻意等著她一般。
“你不是一首想知道真相嗎?今日,我是特地來告訴你的!”
沈南姿望著她,“我己經知道了真相。”
“不,你只是知道了真相的一部分,剩下的就讓我來告訴你吧!”
林如意神色並不愉快,帶著一種難以言說的眼神盯著她。
不管她聽不聽,自顧自的說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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