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文慧拉著她往主屋走,“你若不是靖王妃,我定要勸你回孃家算了,我們不受這份窩囊氣。”
“好好的姑娘嫁給他,成了別人口中的瘋婆子,你哥哥只要提起你,就停不住嘴的罵他!”
“真是混球啊!如今你哥己打算與他正式決裂,可就是擔心你在靖王府裡站不住,每日在府裡唉聲嘆氣。”
姑嫂走進正屋廳堂,沈明翰坐在主位,神色肅穆。
見沈南姿進來,吩咐伺候婆子,“去拿小姐最愛喝的茶,還有愛吃的糕點。”
楊文慧扶著她坐下,“說你身子不適?可好了?”
沈南姿把吐血的事按了下來,只有她屋裡的幾個人知道。
她就是怕傳到沈明翰的耳朵裡,哥哥怕是要殺了謝厭。
“不過是被氣到了,躺了兩日,己經無恙。”她輕描淡寫地揭過去。
然後,望著沈明翰,“哥哥,我與他可有辦法和離?”
沈明翰眉頭緊緊皺著,雙手捏著椅子扶手,“謝厭如此荒誕無稽,我這兩日都在等你的訊息。”
“你與他的婚事是皇上賜婚,當年還是我去求的。”
沈明翰言語中有著為難,“如今謝厭在朝中勢力日益漸大,有時皇上都要讓他兩分。”
“他可以於你不顧,置身事外,你身為女子,卻無法逃離那個牢籠。”
“你若是想了,我肯定會為你想辦法,不管付出多大的代價?”
聽到這,沈南姿馬上道:“哥哥,我就是氣不過,並未真正的想和離,你不要以身犯險。”
沈明翰爬到如今這一步,誰都沒靠,十分不易。
若是她的事連累他的前途,她寧願耗死在謝厭身邊。
“我還有承兒,我也離不開他!”
沈明翰當然明白,皇孫是帶不走的,況且於承兒的未來也會不好。
事情確實十分的棘手。
沈南姿喝了一口茶,是她最愛的茉莉花茶:“哥哥,我沒事,你也知道我的性子,不長記性。”
“再說,謝厭也不止這一次,我己經無所謂了,只是這次鬧得滿城風雨,覺得有些顏面無存罷了!”
她有些自嘲的道:“話說回來,我也沒什麼顏面可丟,早就丟盡,不在乎再多一點。”
“過來也是散散心,解解悶,日子還是要接著過的,再熬幾年,承兒大了,我便好了!”
冽風站在她的身後,側目看著沈南姿雪白的臉頰,腮骨硬了無數次。
他知道這不是小姐的真心話,她只是不想連累家人,說得雲淡風輕罷了。
沈南姿在太尉府裡吃了晚膳,便隨著冽風一起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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