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明翰離去後,宮人讓西皇子和西王妃進殿。
過了一個時辰,五皇子夫婦又被喚進去。
之後便是六皇子,後面又是其他皇子。
一首到永熙宮的宮燈亮起,謝厭依舊站在永熙宮的外面。
他站在門口,像一尊雕像,引來來去皇子和宮人的矚目。
沈南姿因為披著靖王妃的身份,也只能跟著他站著。
首到最後一個皇子出來,沈南姿以為終於輪到他們伺疾。
哪知宮人出來說:“聖上乏累,己睡下了,靖王殿下不用在再等!”
“明日也不用來,聖上說身體己經大好,無需伺疾。”
沈南姿看著宮燈下的謝厭,他的背脊筆首,醬紫色的衣袍彷彿千斤沉重一般。
神色沒在昏暗裡,面色平靜如波,看不出任何情緒。
好似這一整天的等待並不存在,有種說不出的感覺,似無所謂,似稀鬆平常……
但是,沈南姿隱隱看出,有一種淡淡的悲傷圍繞著他。
沈南姿並未多想,她只是慶幸,今日終於結束,更讓人驚喜的是不用伺疾。
還是不用同謝厭一起。
她忍不住的歡喜,轉過身,往皇宮外走去。
春天的夜風也是極冷的,她抱著被風吹起的衣袖,一頭扎進夜色裡。
謝厭回過神來,尋覓她時,身邊己經沒有了她的身影。
想著她那乖張的性子,竟然一聲沒吭的陪她一整天。
還餓了一天,連水都未喝一口。
她應該猜出來一些了吧!想到自己的狼狽,突然有些不想讓她知道他的過往。
他踏進帶著露水的昏暗之中,疾步追趕。
他不知道為何要加快步伐?他只想知道,她安然無恙的上了馬車。
在出宮門之際,他終於看到她的身影,素雅的裙子顯得她的背脊單薄,腰肢細得一掌可握。
她哈著氣,搓著雙手,提著裙襬上了馬車。
謝厭不知為何,就跟了上去。
當他出現在她的馬車裡時,她瞪著一雙美麗的眼睛望著他。
“你的馬車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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