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就心裡難受,謝厭還責備她,林如意那件事也是不分青紅皂白,讓她道歉。
之前她明明是人人喜愛的小姑娘,嫁給謝厭後,脾性越來越差。
如今己經到了性燥如火,一激即發的地步。
“都是你克我!”她埋怨著。
謝厭被她氣笑,“你還真有本事,推諉過咎之能,爐火純青。”
“我還沒問你,今日是在為誰家姑娘暖手帕?”她沉不住氣,要是不問個明白,今晚別想安睡。
謝厭眸底一黯,旋即想到她今日去亭子的事,“你聽誰胡言?”
沈南姿冷哼,“莫要人不知除非己莫為。”
謝厭不語,抬眼望著車窗外。
外面天色將暗,一輛輛馬車從郡王府出來,分散各處。
沈南姿見他不做聲,爬起來站在他跟前,望著他俊美的臉龐,
“謝厭,我連你青樓女子都見不得,更何況其他,你不要……”
他如今招惹的是世家女子,招惹了那便是要進靖王府的。
沈南姿覺得自己心堵的不行,語氣低姿態,“我們好好過行不行?”
謝厭看著車窗外,根本不想搭理她,她偶爾的甜言蜜語,如同耳旁風,留不下任何痕跡。
“謝厭!”她跺腳,釋放出小女兒最赤誠的求和語氣,幾乎是在哀求。
然而換來的依舊是無視。
他的態度像巴掌無聲卻激烈的呼在沈南姿的臉上。
今夜註定無眠,應該說,如果查不出謝厭心裡的人,沈南姿無數個夜裡都會無法安然入眠。
自從嫁給他,她的心就如同被他牽引著,所有的情緒都隨著他的情緒走,患得患失的讓她厭煩。
一次又一次的想讓自己不在意,可偏偏她是他的王妃,要一輩子羈絆。
反而讓自己越陷越深,像是一個人的泥潭,下面深不見底,上面荒無人煙。
她救不了自己,就想拼命的拉住謝厭,一起腐爛。
謝厭是她沈南姿的劫難,她不知這場劫難的的終點是哪?或許是她死的那一日吧。
沈南姿洩氣的坐下,倔強地眨回掉欲滴落的眼淚,腳底硌了一下,低頭一看是那塊銅鏡。
圓形帶柄的常見款式,只是後面綴著幾顆寶石,十分精美好看,便彎腰拾起。
下一刻,手裡的銅鏡就被謝厭奪走。
“誰讓你翻我的東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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