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昱對謝淵還是有父子之情的，此刻身上的肆意褪去，隱隱籠罩著一層擔憂。
“目前，他的病情只有幾個御醫和我母妃知曉。”
“己經如此嚴重了嗎？”沈南姿大驚，豈不是留給他們的時間並沒有多少！
沈明翰臉色也凝重起來。
“吃了定痛散就如同正常人一般，御醫說父皇的身體還算平穩，就是找不到病症。”
“皇上一定會吉人天相的！”沈南姿是說給謝昱聽，也是說給自己聽。
沈明翰道：“我們己經別無選擇，靖王和薛家捆綁二十年，密不可分。”
沈南姿當然明白。
沈明翰：“若是靖王勝利，他在你和薛清凝之間，結果如何，你比誰都清楚。”
“他若是念及夫妻一場，或許會賜一座冷宮讓你活著，這還是最好的結果。”
沈明翰後面的話沒再說，沒讓他首接說賜死，都是因為謝厭為她吸毒，又為她試藥，守夜這些事，讓沈明翰覺得沈南姿或許會比賜死強一點。
謝昱手指蜷縮，暗暗用力，“我們今日正式結盟，一致對外。”
他的神色肅穆，神態莊嚴，眼底的散漫一掃而空，被堅定取代。
沈明白拿出一冊名單，堆在桌案上：
“這是朝中盤根錯節的關係圖，還有各官員的把柄和軟肋。”
“沈某及沈某的僚屬麾下願意同六皇子攜手共進，開闢希望之路。”
謝昱拿出一個印章和一份名單，“這是我母妃在各處的財路，以及本皇子密交的數位官員，他們皆認此印。”
“我謝昱願意與沈太尉同進同出，從此一心，”他看了沈南姿一眼，“攜手共贏。”
沈南姿也把自己積攢的一點力量拿出來，
“這是八年來，我利用靖王妃的身份，做的營生，獲得的利潤。”
“全部用於以後的開銷，後續不夠，我還能補給，管夠。”
沈明翰看著她推出來的賬簿，“你這是有多少？敢說管夠？”
如此嚴肅的時刻，沈明翰差點被她的話氣笑，“你可知道需要多少銀兩嗎？真是敢說。”
謝昱也含笑地望著他，“不管多少，也是心意。”
沈南姿一眼便瞧出他們心中所想，認為拿出的是自己的那點嫁妝。
她默默的把賬本分成兩份，沈明翰和謝昱一人一份。
“你們瞧瞧，看夠不夠？這只是一部分，而且都在盈利，每月收入頗豐厚。”
沈明翰不以為意地翻開賬本，笑話的神色逐漸收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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