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明翰搖頭,“皇上繼位之時,是從封地回到洛陽城的,那時候,謝厭己經有兩歲,和程夫人一起入駐了後宮。”
“我派人去皇上之前的封地查詢過,一切都和之前查閱一致,沒有其他疑點。”
“如果硬要說疑點,就是沒有野史之類的可以查詢,只有就藩,任職的地方誌。”
“都是稱讚皇上豐功偉績的記載。”
“那個棄華殿一聽就是個不好的宮殿,像冷宮一樣的名字。”沈南姿總覺得不對,“肯定有我們不為人知的事情發生。”
謝昱眉頭一挑,“我問過母妃,母妃也不是很清楚。”
“好像是程夫人和皇上起了衝撞,最後皇上生氣,把程夫人丟在了棄華殿。”
“只維持了夫人的體面,其他都被剝奪了。”
“他們母子過得很是艱難。”
沈南姿聽到此處,重複問謝昱,“他們過得很苦?”
謝昱點頭,“三哥,其實很苦,小時候備受欺凌。”
“皇宮……都是看人下菜碟,誰得寵,風就吹向誰。”
“哥哥,為何我們當時都一無所知?”沈南姿覺得好像有什麼真相被掩埋著,強悍的靖王也有被欺凌的時候。
沈明翰道:“十多年前的事了,你哥哥我也只是一個初出茅廬的小官,宮闈秘聞我哪裡得知。”
沈南姿有些洩氣,如果是其他往事,她還想著可以拿出來鉗制謝厭。
可是,若是受欺凌的往事,沈南姿還沒有卑劣到那種程度。
她甚至有些害怕聽到謝厭的過去,她這人看著一隻小動物受苦,都是心疼。
換做的人,她不敢想。
就算不去感同身受,也會對謝厭生出憐憫之心來。
她和謝厭之間最好什麼情意都不要再生出來。
沈明翰和謝昱談著朝政上的事情,說得差不多了,沈南姿惦記著承兒下學,就提前告辭。
沈明翰等沈南姿走遠,才對謝昱道:“屯養私兵的事,你不要插手,你要摘得乾乾淨淨的。”
謝昱搖頭,“此事不能讓沈太尉一人承擔。”
“屯養私兵是重罪,若不是靖王太過強盛,我們也不會鋌而走險的走這一步。”沈明翰收起沈南姿給的銀票。
“這也是我們的底牌。如果皇上的遺詔上是你,怕是靖王也不會依。”
“你弱他強,他不會讓你坐上去的,我們只能黃雀在後。”
“若遺詔上不是你,你如今參與過黨爭,你又與南姿交好,不管是靖王還是其他勢力,同樣不會放過你。”
“這是我們與他們談判的籌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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